這是一個大實話,除非國君親自下令。
否則,太子葉融能夠調動的人馬,根本不足以和楊昭對抗。
田紹固然是忠心耿耿,但他畢竟只是一軍的都統。整個龍牙衛,有十軍。沒有上官翼的大龍牙令,根本無法調動整個龍牙衛的隊伍。
再說,楊昭是龍牙衛的副總管,位高權重,調動龍牙衛去對付楊昭,顯然不容易。
如今這個局面,要動楊昭,就必須國君親自下令,由上官翼去執行。
否則的話,就算葉融這個太子,也是不可能的。
“父皇,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楊昭一旦緩過這口氣,下一步,必定會針對兒臣。他一個龍牙衛的副總管,若是可以操縱太子位置的廢立,對王室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劇。”
葉融到了這個時候,也不隱藏什麼了。
“融兒,站在父皇的角度上,還是願意支援你的。但是,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令,父皇不好下。我給你一個主意,你可以去問問葉太傅老爺子的意見。他剛剛從我這離開,他給我的建議是,清理楊昭。如果你能得到老爺子旗幟鮮明的支援,父皇是絕對願意助你一臂之力的。”
身為國君,也是悲哀。在關鍵時刻,還必須講究一個平衡。縱然想幫自己的兒子,也不能不考慮各方面的平衡。
“老爺子?”葉融一怔。
國君點了點頭:“融兒,如今這個局面,老爺子是唯一突破口。若能求得老爺子的金口一開,動楊昭,還是大有希望的。”
葉融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對父皇的態度,他倒也能理解。
一國之君,做任何決定,都要考慮各方面的平衡。
離開皇宮,葉融本想直接去拜訪老爺子,但想想夜已深,還是決定第二天再去。
與此同時,江塵在府中,查視著薛同的傷勢。身旁那些親衛,一個個都是一臉緊張。
“哼,追命暗門的手段,倒是高超。不過這點禁制,卻難不倒我。”江塵一番施為之後,停了下來,“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一些內傷外傷,有丹藥可以治療。這禁制,是血三留下來的,倒是很巧妙,不過在江塵看來,也不過是小兒科。
聽江塵說薛同沒事,那些親衛才放下心來。
“少主,我們出去巡邏一下。”
江塵一擺手:“不用巡邏,都去歇著吧。”
“可是,那楊昭死了外甥,恐怕……”
江塵淡淡一笑:“我就怕他們不來。”
江塵的笑容,讓這些親衛都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只是,江塵倒不是吹噓說大話,此刻,他已經在江府四周的地下,佈置了不下百萬的噬金鼠,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無數的噬金鼠就會如同潮水一樣鑽出來,將來襲之人啃成骨頭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