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薛同作為真氣境巔峰,敵人能夠如此於脆利落拿下他,而且都沒讓他來得及發出求救,由此可見,這敵人的實力,也是非常的可怕,絕對是靈境強者。
“少主,這角落,似乎有個蠟丸。”細心的溫子琪,竟然發現了角落裡的一個蠟丸。
“別用手去撿”江塵連忙提醒。
上前去,帶上避毒的手套,將那蠟丸捏碎,卻是一張紙條:“江塵,如果你開啟這張紙條沒有中毒而死,繼續看下面一條。先抓你一個手下祭旗,下一步,你江家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這,竟然真的有毒”其他幾人,都是心有餘悸。
好在少主謹慎,不然的話,溫子琪一旦用手抓了蠟丸,很可能就會當場中毒而死。
“這敵人,好生狡猾,這簡直是步步都有算計”
江塵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次遇到的敵人,與他之前遇到的對手,截然不同。
之前遇到的對手,要麼是高傲如宗門弟子,要麼就是蠻橫如權貴子弟,這些人,雖然也有陰險手段,但是沒有一個,能算計到這麼可怕的地步。
“先進去再說”
江塵深知此事很棘手。如果敵人真刀真槍殺上門,江塵卻是一點都不怕,但是這種來無影,去無蹤,時不時來偷襲你一下的對手,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在明,敵在暗,這種感覺,便好似主動權都在對頭掌握中,他們能做的,只能是提防提防,再提防
進了屋子之後,江塵首先一人派發了一些解毒的丹藥:“這些丹藥,你們先備上,這敵人敢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明刀明槍的殺戮,這好防備。就怕他們一直採取這種用毒的手段,那就不得不做一些防備了。”
連薛同這真氣境巔峰的天才,都被對頭抓了去,剩下幾名親衛,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就連喬山喬川兄弟,也出奇的沒有插科打諢。
“他媽的,到底什麼哪一路的混蛋?少主,會不會是大王子葉岱的餘孽?
“大王子?他的勢力早就被清洗了。我看很有可能是乾藍北宮的人。”
說起乾藍北宮,立刻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共鳴。
想想他們和乾藍北宮的仇恨,要說乾藍北宮前來尋仇滋事,那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可是,似乎乾藍北宮的弟子,並沒有這種周密精確的風格啊。
乾藍北宮的風格是直來直去,攔路搶劫。
走奇詭路線,這不是乾藍北宮那些弟子能玩得轉的。
“難道,會是寶樹宗的弟子?因為那天少主頂撞了鐵長老,派人來跟少主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