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他該走的門路都走過了。該請的說客也都請了。連金山侯和虎丘侯都說動了。
再有什麼人物,能比這兩位分量更重?
勾玉公主?
宋天星自問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請動勾玉公主做說客。而且勾玉勾玉公主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請她當說客,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
“繼續等吧,有訊息第一時間上報。”宋天星擺了擺手。
那藍長老忍不住吐槽:“什麼人嘛,架子真夠大的。別說他現在不是小侯爺,就算是小侯爺,那也不該這麼大架子嘛”
宋天星虎目一瞪:“閉嘴這次讓你來,是要你擺正心態,給小侯爺和喬白石道歉的。你再說這種風涼話,信不信本座現在就讓你滾出藥師殿?”
“我”藍長老那濃妝豔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辱的神色,但終究不敢頂撞宋天星。
倒是嶽群,呵呵一笑,解圍道:“大殿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這個時候,我們內部要團結一致啊。”
“藍長老,你也調整一下心態。記住,就算你很不願意,也得老老實實的,聽大殿主的話,該賠禮道歉就賠禮道歉。該服軟就服軟。為了藥師殿的前途,你一個長老,姿態低一點怕什麼?”
藍長老還有點情緒,半天才說了一句:“知道了。”
看得出來,她在嶽群面前,還是比較隨意放肆的。而她能夠坐上長老的位置,實際上也是借了二殿主嶽群的力。
當初連續三個月,每天都摸到嶽群的別院裡,日日侍奉,各種床技,各種媚態,都讓嶽群玩遍了花樣,這才得以上位的。
所以,藍長老在嶽群面前放肆一點,倒也正常。
正尷尬的時候,忽然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卻是一道陌生的聲音:“藥師殿的朋友這裡吧?奉了喬白石先生之命,明天在江家別院雨花閣設宴,招待諸位故人,還請賞臉。”
“喬白石?”宋天星兔起鶻落,已經竄到門前,把門開啟。
門口卻只留下了一封請帖,報信的人,卻已經走了。
即便這樣,宋天星也是如獲至寶,絲毫不顧大殿主的尊嚴什麼的,將這請柬拿了起來。
“是喬白石的筆跡,呵呵,看來喬白石,還是念舊情的嘛明天,一個都不能缺席,都得去。”
宋天星將請柬遞給二殿主嶽群,嶽群看了之後,又遞給四殿主王離,一個接一個都看了個遍。
第二天一大早,宋天星等人便早早起來了。收拾的利利索索,準備出門。臨出門前,宋天星再三交代:“你們幾個記住了,到時候姿態給我放低一點。如果這次因為你們的態度有什麼差錯的話,你們就是藥師殿的罪人。”
藍長老一臉憋屈,憤憤地瞥了嶽群一眼。這老傢伙於咳兩聲,兩眼翻白,看向門外,彷彿門外有什麼稀世風景似的。直接來個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