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科學家啊,應該能弄明白吧!”張選衝彼得說。
“我還是沒能明白,我的意思是,張先生,我們公司是做性格編碼的。”倪可提醒對方。
“我的客戶就是性格變化了啊,為什麼會變化?怎麼變回來?這方面你們是專家啊!”
倪可終於理解了張選說的,以及他找到這裡的目的。
彼得開口:“看來我們需要讓張先生參觀一下,知道性格編碼的工作方式。”
“我不關心你們怎麼做到改變性格的,我只關心如何讓客戶選擇回我公司的產品。”
倪可說:“我們想說,我們沒辦法讓您的客戶改變選擇,除非您能把他們都送到這裡,讓我們進行性格改編。”
“那對方是如何做到的呢?”
彼得和倪可均搖頭,暗自納悶:這是你自己該去弄清楚的問題啊。
張選垂頭喪氣坐在椅子上,有點絕望。忽然,他抬起頭:“是不是你們不願意告訴我?就是你們幫助他們操縱客戶選擇傾向的!”
“張先生,您冷靜點!同樣的道理,對方也不可能一一找到您的客戶,然後送來進行手術。”彼得說。
張選開始撓頭。
彼得和倪可面面相覷,都有點無奈。
“不行!你們得幫幫我。我想了很多辦法,沒法影響客戶,我覺得、我覺得他們就像著了魔一樣。”張選哀求的眼神。
“我們也很想幫忙,可是真的是愛莫能助啊。”彼得嘆息。
倪可心裡一動,沉默不語。
彼得看了一眼倪可,沒說話。
“如果是費用問題,您不用擔心,雖然目前業績不好,但是隻要客戶回來,後面情況就不一樣,我們可以用提成方式。”張選拿出了去年的業績報告,給彼得看。
從彼得一亮的眼神,倪可判斷那個數字不錯。
“要不,您先回去,我跟倪博士商量商量,主要是看看有沒有可能,您知道,我們現在不敢保證什麼。”
“行的行的!你們願意幫忙就行!我回去等您訊息,明天可以嗎?”張選很急迫。
“三天吧,三天內我們給您訊息,看看這事兒我們能不能幫忙。”彼得回答。
好不容易送走張選,彼得回到辦公室,倪可在窗邊發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思路?”彼得問。
倪可看了他一眼,有點猶豫。剛才她理了一下頭緒,想到一個可能:那些客戶不是性格變了,只是選擇變了,變化的背後是被引導。
“沒事,你說說看,我們一起商量。”
倪可邊斟酌邊說:“張選那競爭對手,可能有某種引導人選擇的方法,比如視覺廣告的植入,或者其它什麼,就是讓人按照設定的選擇購買。”倪可說。
“廣告都是在引導顧客選擇。”彼得沒能理解。
“可能我沒說清楚,我說的這種引導,不是正常的用廣告讚美產品這類方法,而是非正常的造成對人腦的影響,讓人在主觀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既定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