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左望右望,問小呀:“小圓呢?”
小呀一個翻滾站了起來,對那幾只沙雕揮了揮爪子,讓它門散了,才指了指一個方向,手舞足蹈地比劃一陣。
我歪著頭看了它半天,才明白過來:“你是說,小圓又去幹壞事了?”
小呀點點頭。
我說:“討厭的小圓,它這樣會失去我的愛。”
小圓如今早已不是那個手鐲,我花費了許多代價,給它煉製了一個新造型。
小呀和我飛到煉丹峰。
這裡是我工作的地方。我在靈飛國有崇高的地位,全靠平時工作刻苦。
這裡的丹爐十分昂貴,與我在藍月界用的那個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但更貴的是火。
煉丹,火是比爐更加珍貴的東西。
為了讓我煉丹順利,賀老祖花了很大的代價弄了一團星辰甾火的火種,孕育於煉丹峰之下。每個月,它只能產出五方火焰。每一方只夠煉製一爐丹藥。
我和小呀徑直走到峰底。
峰底有一個禁制,我和小呀走進去,沿著一條曲折蜿蜒的樓梯不斷向下,走了一段忽然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處空曠的地下大殿,溫度突然高了起來。一團火焰躺在大殿中央的小鼎中。
看到這一幕,我嘆了口氣,對小呀說:“噴它!”
小呀幸災樂禍地笑了笑,一口寒氣噴在那團火焰上。
“啊呀!著水了,救命!”
那團火焰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我說:“小圓,你又把星辰甾火給吃了。”
這團火焰,就是現在的小圓。
現在很難界定小圓到底是不是“靈器”,它是器靈不假,但它如今的樣子已經很難用“器”來定義。
小圓委屈地說:“這個不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