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自己的事情已經安排的天衣無縫,沒想到竟然還是這樣的暴露了。
歷景淵的田地竟然和自己的田地是挨著的還是鄰居,他們兩個這緣分簡直不要太深了。
只是自己當初在鄉下那麼受欺負的時候,也沒見過有人來幫自己!
所以那個時候歷景淵跑去哪裡了?!
林繁星似乎想到什麼,星眸微微眯了眯,微眯的縫隙裡呲裂出一絲帶著寒氣的銳利。
歷景淵不可能以前就認識她,畢竟他身為一個王爺,怎麼可能跑去鄉下那種地方買下田地,所以肯定是成親之後,他派人去調查她了。
怕她生氣,他就忽悠她。
想到這,林繁星渾身散發著怒不可遏的氣息。
果然人是不能只看表面。
她想把男人趕出去,但她知道男人肯定不會這麼好說話的主動出去。
畢竟她剛剛答應了留他下來一起共度良宵。
她又不能直接推他出去,萬一把他推的傷到腿,那她治療他的腿就白忙活了。
林繁星胸腔有股怒氣,使得她狠狠瞪了一眼男人,隨後自個上床榻,背對著他。
而且睡的還是外側,趕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見小女人生氣,歷景淵抿了抿唇。
沒錯,剛剛的話確實是七分是假的。
但他這麼說也只是不想讓他知道他為她所做的事。
可對方這麼生氣,看來他這麼做是錯誤的。
不過小女人上榻了,那他正好上榻哄她。
以前他認為男人哄女人這樣的行為是很幼稚的,但沒想到他認為幼稚的事情現在在他這卻時不時的去做。
男人長腿一步一步的朝床榻走去,隨後在床榻邊坐了下來,望著小女人纖細的後背,他輕聲開腔:
“其實本王並沒有刻意的去調查愛妃。”
他話還未說完,林繁星就氣呼呼的來了句:“對,王爺不是刻意的,因為王爺就是有意的。”
“……”
女人不講道理的時候是最讓男人頭疼的時候。
歷景淵揉了揉眉心:“不管愛妃信不信,本王真的沒有刻意去調查愛妃,本王是讓人去鄉下調查一下週圍的幾塊田地有沒有承包,要不要擴大一下範圍!”
“之後無意之間聽到那邊的田地被夏雙雙代替一位貴人給承包下來,而這位貴人就是愛妃!”
林繁星哼了聲:“王爺家大業大,怎麼可能種那麼多田地?而且臣妾不過是想把屬於自己的拿回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