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辰真想上去打林繁星,他忍著氣道:“皇叔來了,作為侄子陪陪皇叔也是應當的。”
“哦,這樣呀,那你可真孝順哈!比隔壁老王的的兒子都要孝順呢!”
“……”
厲景淵薄唇一直勾著,這女人的一張嘴還真是夠伶牙俐齒的。
他看眼氣的頭頂上都要冒煙的厲墨辰,面無表情道:“不是有事要和林相探討的麼?你們二人無需跟著我們,只管去聊。”
“也沒什麼大事,”厲寒辰憋著一口氣回應:“我也很想看看七嬸閨房被安排成什麼樣子了。”
歷寒辰說著便跟著不再說話,因為他怕再說他會被氣死。
林繁星本還想懟厲寒辰來著,卻被厲王爺的眼神制止。
適可而止。
狗逼急了會跳牆。
慢慢來,虐人渣不急一時。
好叭,反正來日方長。
很快來到了別院門口,只不過林繁星卻突然笑了聲。
“呀,這種東西怎麼還留著?!”
只見那間院子周圍依然掛著當初的黃符,沒有任何改變。
甚至這院子裡看起來堆滿了破破爛爛的籮筐,像是個廢舊的倉房。
“那是什麼?”
歷景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黃符中間的門板上貼著一張醜巴巴的畫像。
看著那很是醜陋的畫法和臉上的胎記,林繁星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畫的是原主。
只可惜,此時的林繁星已經今非昔比,這些人還真是好費力氣去給她畫像啊。
“那個想必是家裡畫的門神。”
林城額頭上滿是汗水,他只得編瞎話。
都怪他這些日子為了讓太子舒心,把林千柔給慣壞了。
那個臭丫頭竟然畫了林繁星的畫像來詛咒,這要是讓歷景淵看出來了,怕是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