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您有所不知,這娶親的乃是方大官人,本地首富。”
“又是首富……”楊真輕笑一聲,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這方大官人,莫非叫方悅霖?”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沒想到小哥您認得啊!”賣鮑小老闆樂呵呵道。
“有所耳聞。”楊真點點頭。
之所以會知道,主要還是拜陳季玉所賜,這傢伙當年在郡城有賭場的生意,而他最大的一個競爭對手就是這方大官人,兩人鬥了一輩子不相上下。但若論家產,方大官人要略勝一籌。
“那為何說這位方大官人娶親,姑娘就要倒黴?”楊真好奇道。
“這事兒吧,說出來很邪乎。”賣鮑小老闆似乎有些忌憚地看了看左右,見這會兒客人還不算多,壓低了嗓門道,“這方大官人有個毛病。”
“拈花惹草?始亂終棄?”
“呵呵,比那個要厲害!”
“還厲害?那是啥?”
“克妻!”
“克妻?”楊真一怔,“你的意思,是這姑娘過門就死了?”
“啥?啥死了?”就看秦子衿把最後一截象拔蚌塞進嘴裡,旋即隨手抄起一個烤好的鮑魚看了過來。
“沒啥,鮑魚死了……”楊真一腦袋黑線,你這吃相也實在是沒誰了,那麼大一個鮑魚你就一口塞啊!
“這東西不烤熟了不好吃呀!”秦子衿一邊咀嚼,一邊感受著象拔蚌與鮑魚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的感覺。
“行……你繼續吃,不夠和我說,要多少有多少,吃爽了算!”
“真的!”姑娘星眸放光,看得周圍的老闆都要痴了,這丫頭也太美了吧!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吃得下!”
“吃得下,當然吃得下!老闆!”
“姑娘您吩咐!”
“這鮑魚太好吃了,再給我來十個!還有這象拔蚌,再來倆……”
“得嘞!你稍等哈!”
這倆老闆樂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平日裡這等高檔貨問津者寥寥。今天好,這個月的本錢都回來了!
不遠處的一眾老闆羨慕的目光眼巴巴看著,巴望著秦子衿的再度掃蕩。但最終他們無奈地發現,貌似姑娘就對這兩樣東西情有獨鍾。
楊真看不下去了,隨便點了幾個江鮮,畢竟直到現在他還啥都沒吃呢!
“老闆,你繼續說吧!那些姑娘過了門到底發生了什麼?”吃了一口魚肉,喝了一口魚湯,楊真回味著堪比瓊漿的美味道。
“死了,你說的沒錯,”賣鮑小老闆嘆了口氣道,“當然,並不是剛過門就死,而是生孩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