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肯認罪?”
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出了病房,臉上充滿了無奈。
“嗯,那個小子堅稱自己沒有殺人!說人都是倖存下來的那個女孩殺死的。”走出房間的西服男搖著頭說。
“真是個頑固的傢伙,這種時候還想著誣陷受害人,那麼嬌弱的女孩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殺掉三個人。”另一個西服男搖了搖頭。
“反正已經有五名受害人的鄰居指證,幾天前那少年曾手持利器在院子裡閒逛,還恐嚇過他們!而且根據鑑識課的指紋鑑定,那兩把兇器上只也有他一個人的指紋,他想不認罪也不行了。”
“嗯,他如果自己認罪還能爭取輕判,但這小子太死腦筋了。”
“給倖存女孩的心理輔導師過去了嗎?聽說那女孩有間歇性的精神疾病,希望這件事不會再加重她的病情。”
在門外兩位治安員聊天的時候,沃爾正面如死灰地坐在病床上。
他現在的狀態還不如直接死了更好。
不僅無法給奶奶報仇,還被溫妮那個心機女誣賴成了殺人兇手。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無端遭受這種惡意,本以為自己會幫助一個可憐人,卻被人當成傻瓜騙了。
那種不甘心的感覺讓沃爾越來越生氣,胸口的劇烈浮動甚至牽動了已經被縫合的傷口。
“嗯……”他捂住胸口,那一槍沒有打死他,只是讓他因為劇痛和大量出血而昏了過去。
咔!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這一次進來的不是那兩個老面孔的便衣治安員,而是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青年男人。
“你好,你叫沃爾是吧?”
那個帶相機的男人走進來後,便露出一臉和善的笑容。
但沃爾知道那只是為了和人套近乎的偽裝,這種虛假的表情讓現在的沃爾噁心不已。
“你是記者麼?”沃爾皺眉問道。
“沒錯,我叫蘭登·斯塔克,是洛克市電視臺的記者。”對方向沃爾伸出了右手。
沃爾一臉冷漠,他現在可沒心情迎合這傢伙。
“沃爾先生,我已經從治安署瞭解了案情的大概,但我還有些疑問需要了解,請您配合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