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林蓁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微妙。
秦崝很敏銳,馬上看著她:“怎麼了?”
“沒有。”關於木瓜牛奶的傳說有點不好意思對他說,林蓁裝作若無其事,趕緊支使他幹活,免得他繼續問,“你負責這棵,我這棵,先把底下的摘了,上面的我們到時砍點粗樹丫來搭個簡單的梯子。”
木瓜不像先前摘的荔枝、芒果那樣樹有橫枝有分杈,可以爬樹踩在上面,木瓜樹只有直溜溜的一根主幹,沒有落腳的位置,必須要藉助工具才行。
秦崝對於林蓁的安排自然沒有異議,只是動手之前多看了她好幾眼,心裡有些莫名委屈: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蓁蓁跟他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因為帶了點心事,所以動作就慢了幾分,林蓁已經摘完小半棵樹了,他的進度才到她的一半。林蓁離開去砍了樹丫和藤蔓回來,快手快腳地綁了一個簡陋的梯子架在了樹上,摘完了手能夠到位置木瓜的秦崝才如夢初醒地去找林蓁。
然後就見到她已經站在梯子上,動作順暢地左手虛託著木瓜,右手揮著小刀利索地將掛著的那端齊蒂切割,然後手上的木瓜就消失於掌心,接著去對下一個木瓜作相同的操作……
秦崝看那梯子特別簡陋,怕嚇著了她一個踩不穩再摔下來,只敢小小聲地叫人:“蓁蓁?”
林蓁停下動作,扭頭看向他,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怎麼啦”的疑問。
“梯子給我,我來處理上面的這些,你去那邊先把下邊的收了。”秦崝指著他旁邊的那棵。
“不用,你去吧。”她一點都不意外秦崝的動作比她慢,畢竟不管是原來的他還是他的這個身體,從事的都是那種活動量不大的工種,要麼泡在研究室要麼泡在辦公間,勞動能力肯定偏弱。
她已經算過了,以秦崝的速度,自己收完這兩半棵,他可能剛剛收完第三棵的一半,到時她就接手,時間上銜接得剛剛好。
當然,林蓁再耿直,也知道有些話不好說得太明白,畢竟當著一個人的面說他的能力不如自己,會比較傷人自尊。
所以是外人,她可能不會顧及對方面子,自己人的話那肯定要照顧的。
所以林蓁特別委婉地說:“這個梯子扎得太隨意的,承重有限,你對於它來說有些過重了。”
硬體所限,就沒辦法了是不是?
果然,秦崝聽了之後就沒再繼續堅持讓他來,但他想了個折衷法子:“那你在上面摘著,我在下面,萬一這梯子散架了,我也能接著你。”
林蓁:“!!!”這麼看不起她的手藝?
她趕緊讓他打消這種浪費時間的念頭:“我扎的時候是按照我的體重來算的,所以只我用的話不會散架的。你放心還有,你快些動手,不然都要趕不上吃午飯了。”
說完,她不再多跟他討論這個問題,而是直接以實際行動演繹什麼叫“抓緊時間”。
秦崝在樹下站了一會,見她站得確實穩當,才挪開按林蓁說的到了第三棵樹下。
不過這一次他收斂心神,速度就快了許多,他收完半棵樹後,林蓁這邊才剛好把第一棵樹給全部清完,頂上還有好些還沒有開始熟的青木瓜,她給他解釋:“青木瓜也能吃的,可以醃成酸木瓜當零食吃,還可以用來煲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