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花已經鋪墊順了的一口氣愣是被秦崝這打斷堵得硬生生打了個嗝。
一直到吃完晚飯,她本來想跟秦崝再繼續晚飯前那個話題的,結果一開口:“嗝~”
一開口,“嗝~”
喝了整整一搪瓷缸水,再開口,“阿皓——嗝~”
再喝一缸,“阿皓我跟你說、嗝~”
這嗝來嗝去的,不僅說話的人難受,聽的人也難受。
秦崝聽得皺眉:“不如你暫時還是別說話了吧?”
黎春花這一次的“嗝”悶在了喉嚨裡,憋得她眼泛淚光。
秦崝:“不如你早點去睡?”
睡著了應該不會再“嗝”了吧?
黎春花想趁熱打鐵,但是她摸了摸鼓脹的肚皮,只能放棄,她不能再喝水了,再喝肚子要兜不住了!
睡著了應該是不會再嗝,但是躺在床上後黎春花發現她“嗝”到睡不著!
好不容易輾轉反側到半夜才終於熬睡了,結果第二天一早她想找人時,就發現秦崝又不見了!
秦崝跟林蓁又到了海灘。
這一次不是專門為了撿海貨,林蓁是特地過來挖沙蟲的。
秦崝一聽她說“蟲”,就想到了那天像巨型肉蟲的梅花參。
林蓁教他認海灘上的沙蟲洞:“你看,就是這種,一個孔一個孔的,往下挖就能找到沙蟲了……”
他看她示範,揮著鋤頭的動作利索極了,一下,兩下,三下,俯身伸手去在沙裡撥撥點點,手上多了三根沾著沙子的肉粉色不斷蠕動著的蟲子!
秦崝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嚥了嚥唾沫:“蓁、蓁蓁,這個可以吃?”
林蓁把沙蟲丟進桶了,扭頭揚著眉看他:“秦崝,你怕蟲子?”
“我……”秦崝的手指下意識地捻了捻。那種軟趴趴的觸感不會很奇怪嗎?
“我給你找一對手套?”林蓁也不勉強他,“或者你挖到了讓我去撿?實在不行你別挖了,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撿的?”
秦崝馬上搖頭:“不去。我……”他猶豫一下,“那你別挖了,等我挖到了再叫你撿?”
林蓁沒同意:“我挖我的,你要是挖到了再叫我就是。”
主要是單靠秦崝一個得挖到什麼時候去才能湊夠一頓的量?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自己一個人挖呢,還節省了他發現沙蟲後叫她、她過來撿走之後他再下鋤頭這中間的時間呢!
林蓁環顧了眼四周,她指著沙灘往上一點的位置:“我記得那一帶好像有花蛤,要不——”
“我戴手套可以的。”秦崝馬上說。
何必呢?林蓁不給他找手套,她哄他:“要不你在旁邊看著我挖?你可能就是以前見得少,等我多挖一些,你看到習慣了到時可能就不會覺得這蟲子噁心了。”
秦崝唇線抿直:“我好像有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