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呢,她們若是毀了,她們的家族,只會放棄她們,沒人會為她們負責。
更讓她們怨恨的是,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左思敏策劃的,她卻對此知字不提。
她只是想利用她們來針對楚楚罷了。
陽陽的話音剛落過,貴女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沒有人跟左思敏打招呼。
“那我們也走吧?”胡凡怡看著左思敏,“左小姐你也快先回家吧,這地方不安全,誰知道還會不會有這些無恥之徒冒出來。”胡凡怡看著左思敏話裡有話。
三人並肩離開,陽陽身為武學世家的子孫,自小也是練武的,十分彪悍的拉起地上的醉漢,在地上拖行。
一路上磕磕碰碰,後面的人鬼哭狼嚎。
“陽陽,要把他們帶出去?”
“當然要帶出去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貴女行不軌之事,一定要帶下去好好教訓教訓,絕對不能輕易姑息,要交給衙門好好查辦!”
“對對對,陽小姐說的對,這種人一定不能姑息!”
幾人的對話傳入後方女子的耳朵。
有人贊同。
有人目光陰狠。
有人放聲痛哭。
無人在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裡漸漸的只有瀑布落下的轟轟聲。
到了林子路口,陽陽把一群人綁在了馬車後面。
自己帶著楚楚二人上了車。
“就算把這些人都抓去衙門,恐怕也審不出什麼來,依照國公府的性子,就算真的審出什麼來了,也會被壓下去。”
“沒指望省出什麼來,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罷了。”
馬車入城,眾人圍觀。
這馬車在後面拖著一群鼻青臉腫的男人,個個都哭爹喊孃的,實在太令人好奇了。
百姓們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一些好奇的直接跟在了馬車後面,看著馬車停在了衙門門口,車上下來一個女子,把這些男人全部都拉進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