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太后的臉白了白,“太子說的極是,倒是本宮考慮不周了,等回頭本宮一定好好教訓教訓厲妃,怎敢如此的口無遮攔!”
“那就麻煩太后娘娘替我母后好好管管這些人了。”
“怎麼會是麻煩呢?她們都是我的兒媳!”厲大後回,“既然皇后不管事,那我這個太后理應出面!”
“小女楚楚,見過太后娘娘!”不想再看到兩人為難,楚楚上前兩步福禮。
“楚楚?看來剛剛厲妃說的也沒錯,你就是皇上近日新刪封的縣主。”太后的臉又恢復了正常的臉色,帶著笑意,但說出來的話卻頗為犀利,“你是頭一次到皇宮來,看起來不太懂皇宮裡的規矩,在這裡見了貴人是要行全禮的,厲妃雖口無遮攔,但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你的確是一介平民,所以才不懂這皇宮的規矩。”
蕭景瑜跟管襄的臉色冷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開口,便聽到楚楚含笑的聲音,“的確是小女一介平民,不懂這皇宮的規矩了,只是先前在金鑾殿,皇上曾有言,小女不必行跪拜之禮,所以剛剛行禮時,小女也是猶豫了一番,不必跪皇上,卻要跪太后娘娘,小女怕傳出去,有人會說太后的閒話,畢竟這是在皇宮之中,無人能尊貴過皇上,所以小女才會失禮,若太后娘娘覺得小女此行為不妥,小女可重新行禮!”
厲太后的臉色徹底冷下去了,深深的凝望著楚楚。
若她強行要她跪拜,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她覺得她自己比皇上更為尊貴。
這流言也要是傳了出去,整個厲家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看來此女可真不能小瞧。
“太后娘娘在後宮中地位尊崇,每日都有無數人同太后行禮,應該不缺清安縣主這一人!”蕭景瑜從後方上來,將少女拉到自己身後,“太后說,可是?”
跟男子對視了一會兒,厲大後先一步敗下陣來,移開了視線,“看你們這一個個緊張的樣子,本宮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你們竟還當真了!”
“本宮就說太后娘娘平日裡素來慈祥寧合今日怎麼這般嚴肅嚴厲?原來竟是開玩笑的,可把本宮給嚇壞了!”管襄也上前打著圓場。
他們二人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心知肚明,不會輕易的撕破臉皮。
“看太子殿下這話說的,竟然知道本宮的性情怎麼還會被嚇到,不管怎麼說,你要叫本宮一聲祖母,本宮又怎麼會害你呢?,任何時候本宮都只會幫著你。”
“ 太后娘娘說的是,是本宮大驚小怪了。”
緊張的氣氛看似緩和了下來。
厲太后點頭,“太子能如此想就好,”她伸手撫了撫額頭,“本宮也出來許久了,有些乏了,就先回寢殿休息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好好玩吧。”
“太后娘娘慢走。”
朝三人點頭示意,由厲妃扶著出了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