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娘子看向楚老三,心裡隱隱約約著急起來。
蕭景瑜正色道,“倒了一個左國公,江山已平定半壁,小師弟也已經能單獨處理事務,我沒辦法看透隱藏的每一個人,但是他們若來,我定不懼。如今朝中局勢,能讓我跟皇上師弟忌憚的只剩一個態度不明朗的張松,但是不論身處何種境地,我都會以護楚楚安穩為第一目標。
有我在,我絕不會讓楚楚有事。”
這句話蕭景瑜說的斬釘截鐵。
“那就說明你身邊還是有隱患的,你就不能解決清楚了再求親?”
“只要我身在這個位置, 隱患時時都存在,哪怕尋常百姓,也不敢說自己身邊一定會平安無事。叔,我不想用這一輩子的時間去等待。那對我對楚楚都是不公平。”
後面慢慢悠悠駛來了一輛馬車,在原地停了許久,剛帶兒子媳婦去後散步回來的楚木,坐在馬車裡靜聽了片刻後下了馬車,“三叔,楚楚今年都快十八了了,您多把她在家裡留一眼,她就多老一歲。您想抱外孫兒,也得多等一年。反正我看啊咱家楚楚,是不會看上第二個人的。”
蕭雪也走了下來,在旁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我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宮中老御醫說過,女子年歲越大,生產的時候越危險,所以那些皇家的公主郡主,世家貴女都成親比較早。”
楚家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尤其是楚老三。
幾步走到蕭景瑜面前,拽過他就往路邊角落走去走,“爹,娘,我過去那邊跟這小子單獨說兩句。”
羅玉想跟又沒敢跟上去,只能看著楚老頭,楚老太發問“爹,娘,老三不會揍景瑜吧?”
……
片刻之後,楚老三滿臉笑容的回來了,身後跟著蕭景瑜。
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
……
“怎的還站在門口?快進屋,家裡都擺上飯了,這件事我們坐下再談。”看著兩人回來了,楚老太連忙說道。
“還有那些聘禮嫁妝的,景瑜你是請人幫運回來的?索性讓他們一道幫幫忙,把東西搬進來。”剛剛聽蕭雪那麼一說楚家人也就不再彆扭了,直接開口,“這麼多東西,可不得搬老大一會。”
蕭雪已經走到楚楚旁,看著那長長的送禮馬車車隊,也不知道是打趣還是揶揄,“這是多少輛馬車送聘禮啊?我估摸著堂哥是一次把府裡搬空了吧?”
楚楚的臉紅得都快滴血了,看了一眼蕭景瑜,“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八卦,你這麼八卦我大哥知道嗎?還有我大哥當初娶你的時候也是這個架勢呢。”
蕭雪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小妮子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
蕭景瑜就在兩人的不遠處,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根在楚老頭身後,指揮人將聘禮嫁妝都搬進楚家大院。
在往裡搬東西的時候,楚老太數了數,差點沒把她給驚著了,竟然有兩百抬!
這也太招搖了。
“景瑜,你回來的時候那麼招搖,會不會被人盯上?有人想著法兒來偷來搶?”楚老太有些擔憂的問。
“要是真被人給盯上了,那他們搶上一兩箱,那這輩子就不愁吃不愁穿了。”楚森突然說道。
話音剛落就捱了一大巴掌,“胡說八道些什麼?大過年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小心我削死你,快點呸呸呸。”說完這些楚老太還是覺得沒有順下氣,還想再伸手拍楚森,卻被他輕鬆躲過,隨即傳來一聲洪亮的“呸呸吥。”
呸呸完之後楚森還是覺得委屈,他摸著被楚太打疼的地方,聲音委屈的不行,“ 奶奶明明是你先說我才接話的,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完像是害怕楚老太的大巴掌似的,一溜煙的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