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楚楚,你絕對不知道今天縣城裡發生了什麼大事。”
黎蔚揚著下巴,一臉快問我的表情。
楚楚失笑,“有什麼大事值得我們醫毒雙絕關注,說來聽聽。”
“吳語又定親了,定的還是隔壁縣城的財主,聽說家裡是開布行的。”
說到這裡,黎蔚笑得格外的燦爛,“這也是她自己作的,要不是她對你們出言不遜,張家也不會退她的親事。”
“她的事情跟咱們沒關係,你以後也別老注意她了。”
楚楚又將視線轉向了,一直在發呆的胡凡怡,“凡怡姐,你是不是想陽焱了?”楚楚笑嘻嘻的。
將胡凡怡鬧了個大紅臉。
“哪有!”
“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不跟你開玩笑了,現在咱們現在要上第二批酒了,我已經寫好了計劃書,你先看看,有什麼問題咱們回頭再一起商量。”
“你這麼快就把計劃書給寫好了,”胡凡怡驚訝,拿起桌上的紙張就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不是楚楚第一次寫計劃書,當初那份她也看過,當時就把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只要是經過楚楚的手出來的必定是精品,不管是什麼。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把計劃書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好妹妹,我一點意見都沒有。”胡凡怡已經麻木了。
這還叫他提意見,這根本就是來打他的臉的。
根本就沒給她提意見的機會。
詳盡細緻,面面俱到,根本就輪不到她。
這還商量個屁!
直接可以開幹。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還是跟以前一樣由你實施,清豐縣現在的酒廠都已經飽和了,咱們需要重新挑塊地。”
這些年陸陸續續的在清豐縣建了不少酒廠。
“行行行,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楚楚笑。
以前她還想著,將酒廠全部都建在清豐縣。
但是見過了吳語她就不這樣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