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理由也是簡單粗暴。
八字不合。
湘州府城那邊已經傳瘋了,清豐縣這邊被人上門退親,府衙裡的訊息沒辦法壓住,很快整個清豐縣縣城乃至山溝溝裡的村落都知道了。
楚楚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只是笑了笑。
並不覺得奇怪。
以張家那樣的人家,是斷然不會跟得罪了知府夫人的人成親的。
他們懂得利弊。
府城中的幾大家族,表面上看著交好,其實暗地裡哪個不想爬上首位?多的是人在暗處盯著,尋找一切可能的機會,想將張家給拉下馬來。
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吳語自己。
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也只有楚家的女眷們感嘆唏噓,“當初定下親事的時候,吳小姐在縣城可是好一陣風光,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到最後竟然因為八字不合被退親,這被退了親的女子在找婆家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尤其是這其中還涉及到八字的問題,好多人家都十分分忌諱這個,你們且看著,一傳十十傳百的,說不定最後都會說是剋夫命了。”楚老太道
楚老太一語成真。
沒過多久流出來的傳言就已經變成了縣令千金天生命硬,剋夫克子,誰沾上誰倒黴。
“是楚楚,是楚楚,是她害我的!是那個賤人害我的!”清豐衙門的內院,吳語跟瘋了似的摔打著東西,披頭散髮,狀若惡鬼,“是她跟蕭雪在張家人面前說我的壞話,是她故意破壞我的親事,她就是見不得我好,都是賤人!”
清豐縣的縣令吳大人跟夫人坐在旁側,滿臉的疲憊,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
自從女兒從茶話會回來,每天都要鬧上一場。
教也教了,罵也罵了,卻全無用處。
看著宛如瘋婆子歇斯底里的人,吳大人起身離開,他已經不想面對這個女兒了,比起眼前這個女兒,他更願意長時間呆在衙門。
“爹,你去哪?你女兒都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都無動於衷,你究竟還是不是我爹?”
“那你想怎樣?”
“把楚家的酒廠給我封了,扣下他們的酒不許往外放,我要他們的酒廠連連虧損,賺不到一文錢,這樣他們連工人的工錢都花不起了,到時候酒廠的工人肯定會怨聲載道,百姓人人口伐,我看他們楚家到時候還有什麼聲望可言,到時候楚家的聲望也勢必會連累到楚木,我要他坐不穩知府這個位置,爹你幫我也等於幫你,自己知府的位置本來就是你的!你為清豐縣做了那麼多,就連之前那個李成也是你給拉下來的,東泉村的酒廠你也幫著他們,這一切都應該是你的!”
“簡直是不可理喻!”吳大人勃然大怒,“半個月之內把她給嫁出去,她要是不願意,我以後就當沒這個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