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楚楚還不是景瑜的妻。”楚老三小心翼翼的反駁,卻不料還是捱了一大巴掌,“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咱們楚楚是還沒嫁人,但是她以後要嫁的人不就是景瑜嗎?那個毒婆娘竟然想出這種噁心人的招數 ,她不就是看中了楚楚對景瑜的重要性嗎?想要引得那師兄弟二人反目,真是好陰險的用心!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見過這麼缺德的玩意兒!”
家裡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羅玉抓了這楚楚的手,“景瑜那孩子從小就是個聰明的,誰吃虧還不一定呢,再說了阿襄那孩子也是尤為聰明,他們師兄弟二人肯定已經有了對策,只是現在還不能透露出來,以免打草驚蛇。”
楚老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怕打草驚蛇,私下裡告訴楚楚一聲不就行了嗎?害得現在一家人都提心吊膽的,哪裡還有心思過年?”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把楚老三嚇得不輕。
“老爺子,老夫人京城來信。”
“信?來我看看信上都說了些什麼。”聽到京城來信,楚老頭精神一抖,容光煥發起來,接過了信,看了半響,然後看向了楚楚,“楚楚,你給念念?”
家裡都是一些老大粗識字不多。
平日裡都是楚家哥哥們幫忙。
楚楚忍住笑,接過了楚老頭遞過來的信,信中不過寥寥幾筆,“萬事有我,勿急,下次歸家再來請罪。”
楚老頭嚴肅的臉上總算浮現出了些笑意,“看來他確實是有法子應對,那咱們就不必擔心了,咱們在家裡好好過年,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把該準備的都給準備了。”
“那行,我前幾天還在跟村裡人商量呢,今年的收成不錯,稻穀還多的是,我們就想著今年自己做點米餅,打打牙祭。”楚老太笑著道,“也就是這些年才能做些米餅,前些年日子不好過,能吃到白米飯都能樂好一陣子了。”
幾個兒媳也湊了上去,一時間婆媳四人都在商量著做多少米餅。
一時間楚家人都忙開了,既然蕭景瑜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他們就只要安心過好年了。
此時的楚家,其樂融融。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慈清宮,卻並不太平。
氣氛壓抑低迷。
厲雲一大早上就急匆匆的進了慈清宮,帶著些許的氣急敗壞。
“你這邊也要趕緊想想辦法,厲家要是起不來了,你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厲太后同樣滿臉的怨氣,“我一直都在想辦法,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厲家茶葉房的鑰匙是在你那裡,什麼時候著了別人的道,你都不知道,這是你的失職!你現在還跑到我的面前來責怪我!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你要是早點把那個什麼楚楚給解決掉了!哪裡會有這麼多事!”
“誰能知道一個小女娃本事竟然這麼大!蕭景瑜跟管襄把她護得太緊,我根本就動不了手,再說了,胡家的藥酒都已經風靡了那麼長時間,你要是有點危機意識,現在用得著來我這裡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