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蓮!”咬牙切齒的三個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始作俑者渾然不覺,聽到有人叫自己,她還心大的笑呵呵的嗯了一聲。
帝墨鈺都要懷疑眼前的這個小東西是不是真醉了。
冷是真冷的宋白蓮,遲遲沒聽到聲音,很是自覺地朝著熱體靠近。
她的手已經從船沿上收了回來,整個人直往帝墨鈺的懷裡鑽。
帝墨鈺,“……”
看了一眼監控,帝墨鈺心裡樂開了花。
這主動和強迫,可是兩個概念。
下一秒,帝墨鈺裝模作樣的推了幾下,“站好。”
喝醉了的人最是容不得別人的抗拒了。
宋白蓮只覺得有人一直在推她,越推她她越往裡面鑽,直至最後,她的一雙小手死死的抱著他那健碩的腰身,這才感覺到推她的力道沒了。
“我、我沒有鑰匙。”宋白蓮說話都說的不利索了。
她的確沒有鑰匙,被冷少一群人逮到的時候,她就直接將攝像機和包交給了老閆,家裡鑰匙就在包裡。
宋白蓮自然沒想到,她只是在摸了身上之後,才委屈的說出了這個找不到鑰匙的事實。
可某人不一樣呀。
打從包廂裡出來,帝墨鈺就在心裡暗戳戳的計劃好了這一切。
就她這一眼看到底的裝扮,能有個屁的鑰匙。
他就是故意裝回好人將她送回來的。
帝墨鈺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沒有鑰匙,那你今晚住哪?”
顯然這個問題對於一個喝多了的人來說,太深奧了,聽不懂。
此時此刻的宋白蓮就只想閉著眼睛,睡覺。
至於睡在哪,她壓根一點意識都沒有。
見她這樣,帝墨鈺心裡就差不多了。
於是,下一秒,帝墨鈺毫不猶豫的伸出大掌,將她的那雙軟軟的小手從自己的腰上扒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