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嘴,還是不說話只會叫的好。
昨晚上的她可比現在可愛多了。
此時的蘇涼,大腦已然一片空白,根本聽不到帝墨寒在說什麼。她滿腦子都是,她把帝墨寒睡了?她昨晚竟然把帝墨寒睡了?
怎麼辦,他會不會要自己賠償。他那小肚雞腸的,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的。而且,該死的,蘇涼心裡竟然生出了一陣負罪感,她竟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景利那個小白臉?
想到這,蘇涼就跟鴕鳥似的,就差將頭低到床底下去了,再也不敢看一眼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帝墨寒。
要是隨隨便便的一個陌生人的話,她頂多哭一會兒,難受一陣子,等時間一長,她說不定就會將這件事忘了。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是存在感如此強烈的帝墨寒,讓她怎麼忘。
她現在連想哭、難受的心思都沒有了,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讓對方忘了這件事。直到床上另外一邊突然陷了下去,蘇涼這才意識到帝墨寒爬上了床,而且與她僅有一被之隔。
“想什麼呢,想的這麼認真,該不會是在想昨晚上發生的事吧。”
蘇涼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的確被他說中了,剛才光顧著傷心難過,現在,看到帝墨寒裸著的上半身那有些眼熟的牙齒印和抓痕,蘇涼的腦海裡快閃了好幾副限制級的畫面。
“我、我沒有。”
說話都結巴了,還嘴硬。
“你要是想不起來的話,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幫你回憶一下?
六個大字,像是觸動了蘇涼的神經反射點似的,她拽著被子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不用,你、你離我遠一點。”
蘇涼想下床,但是被子的另一端被帝墨寒坐住了,她怎麼拽都拽不出來。最關鍵的是,她這麼一動,立馬牽扯到了身上的某一處,疼得她哎呀一聲直接叫了出來。
房間裡的氣氛都隨著她脫口而出的這一聲變得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