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沒人敢把你丟進浴缸,聽話,鬆手。”
蘇涼哪裡聽得進去,只覺得這樣很舒服,整個人都能靠著他。
“不要,帝墨寒那個狗男人就敢,上次,就是他把我丟進浴缸的。”
“……”
帝墨寒黑著臉,咬著牙,忍著生理上折磨的同時,還要忍著蘇涼的控訴。
原來,自己在她的心裡的定位就是“狗男人”。看她說的這麼順口,估計在心裡沒少罵他。
“蘇涼,你要是再不下來的話,可不要後悔。”
話音剛落,蘇涼真的鬆開腿、鬆開手的下來了。打著酒嗝兒的站在帝墨寒的面前,瞪著一雙迷離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帝墨寒很有理由懷疑,她就是故意的。
“咦,你怎麼和帝墨寒那個狗男人長得一模一樣呀。”
說話的同時,蘇涼笑眯眯的,還不忘伸出手戳戳帝墨寒的臉。這裡戳戳,那裡戳戳的,好像在確認他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似的。
帝墨寒臉色鐵青,“蘇涼,你玩夠了沒有?”
他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就被蘇涼推到了在了床上。
“你。”
“狗男人,還敢兇我。讓你兇我,讓你兇我。”
蘇涼提起裙襬,伸出腳狠狠的踢了他好幾腳呢。蘇涼穿的可是細高跟呀,再加上她喝醉了無意識的用力,帝墨寒被踢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剛想起來把這個罪魁禍首狠狠的教訓一頓的時候。
禍首就已經脫了鞋,主動的爬到……準確的說,應該倒在了他的身上。
帝墨寒被壓的悶哼一聲。
“踢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兇我,敢不敢強迫我了。”
趴在帝墨寒胸上的蘇涼,嘴裡還唸唸有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