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住的別墅,並不在市區,而是在一處風景秀麗、依山傍水的半山腰。這裡的別墅,只有幾幢,並不是只要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林薇薇駕著跑車駛離了林宅,一路飆到山腳下遠離了林家的視線範圍之後立馬踩了剎車,輪胎和地面劇烈摩擦而產生的刺耳聲,在這條兩旁都是參天密林的柏油路上顯得格外的詭秘。
此時的林薇薇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劇烈的抖動著,她覺得自己的那顆心好像在被人狠狠的攥著,並且時不時的就捅上一刀,然後再絞著抽出來,如此,反反覆覆。
林薇薇難受的很,她立馬開啟車門,雙腳剛沾到地,就“嘔”的一聲吐了出來,將剛才在家裡若無其事吃下去的早餐全部吐了出來。吐完之後,林薇薇也沒起來,就這麼蹲在那,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滿腦子都是早上她看到的那張照片。
她愛了帝墨寒那麼多年,從小她就知道自己對這個哥哥的感情和對自己親哥哥的不一樣。
等她慢慢的長大了,她才明白,她對帝墨寒的那種感情稱之為愛。所以,等她意識到自己愛上了帝墨寒之後,開始纏上了他。
在林薇薇的意識裡,她以後是要成為帝墨寒的妻子的。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帝墨寒身邊會出現別的女人,更加沒有想過,有一天,帝墨寒會愛上別人甚至是娶別人。
隨著他們慢慢的長大,林薇薇開始發現,這個小時候還願意牽著自己的手、揹著自己的男孩已經開始逐漸的疏遠自己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更加想不明白,所以她直接去找帝墨寒問了。
結果,對方只是睨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道,“你有病,你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有病?
林薇薇哭著跑開了。
後來,當她再一次出現在帝墨寒面前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邊竟然有了別的女人,他們說那是他的助理。
呵,騙人,要是助理,看他的眼神怎麼會和自己的一樣呢。
於是,第二天,那個助理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當然,也無人在意。
但是,慢慢的,林薇薇發現,覬覦帝墨寒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們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吞了似的。
從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她不能再等、更加不能坐以待斃,她要主動出擊。只可惜,那個時候的帝墨寒已經開始躲著自己了。甚至,根本不讓她靠近他的身。
不過,沒關係,很快機會就來了。
因為她的十八歲成人禮到了,作為林家的世交好友,帝家自然要來的。所以,當天,帝墨寒也被白佩嫻挽著進來了。
與其說是挽著,還不如說是半拽半逼著。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來了就好。
只有林薇薇知道,她求了白佩嫻很久很久,哭的眼睛都腫了。白佩嫻才無奈的答應她,一定會把帝墨寒帶過來的。
雖然帝墨寒的那張臉冷著,但是沒關係,很快,他就會熱起來的。
作為林家的掌上明珠,這場成人禮自然是聲勢浩大。帝墨寒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的,所以,很快,他就覺得有些煩躁悶熱,然後趁著白佩嫻不注意的時候出去透氣了。
雖然和朋友說這話,但是餘光時時刻刻的都關注著帝墨寒的林薇薇,看著他出去了,嘴角邊立馬揚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隨即跟了上去。
一切,她都安排好了。
但是,她低估了帝墨寒的自制力,即使被下了藥,即使他的那雙眼眸猩紅的嚇人,即使他全身的溫度燙的能夠爆了溫度計,但他還是忍住了。
在她脫光了衣服爬上床躺在他的懷裡的那一刻,帝墨寒就清醒了,他不願意碰她。他猩紅的眼眸裡盡是厭惡的推開了自己,看著她的眼神更像是看一塊已經髒了的垃圾似的。
他說,“林薇薇,你這個瘋子,竟然敢給我下藥”。
當時,她想告訴他,她為什麼不敢,她已經等得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