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因為那聲稱呼就格外注意蘇國印的陳其,自然將他的這一神態盡收眼底。掃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的帝墨寒,陳其嘴角揚起了一抹泛著寒意的弧度。
這家人,有貓膩。意識到這一點的陳其,冷冷的開了口。
“這個,你就要問他了。畢竟,人是在他們這裡暈的。誰知道,帝墨寒的腦子撞到什麼了。反正,看著情況,撞著的是個硬物。再說了,他又不是傻子,在路上出了車禍,能不叫人嗎。他是能讓自己吃虧的主嘛。”
“……”
周延也不傻,自然聽出了陳其那陰陽怪氣的語氣。當即往他身後站了站,跟個小媳婦似的拉了拉陳其的衣角。
“拉我幹嘛?”
陳其哪裡知道對面的那個面容窘迫的人,就是床上躺著的帝墨寒的老岳丈呀。
站在門外的蘇涼,當然也聽出了陳其話裡的懷疑。隨即不再猶豫的走了進來,一直走到蘇國印的身邊,毫不退縮的和陳其對視著。
“陳醫生,這麼晚讓你過來實在是麻煩你了。人的確是在我家裡撞到東西才暈倒的,這是我們的疏忽。不過,陳醫生放心,我們家雖然比不上帝家,但也沒到那個需要謀財害命的地步。”
回應蘇涼的則是一聲冷哼。
他可記得,上次帝墨寒昏迷不醒的時候也是這個女人在他身邊的。
“這樣最好。”
身後,拉扯自己衣角的力道越來越大。陳其知道,這是周延向他發出有話要說的訊號了。所以,他冷冷的撂下了這麼一句話後,就拎著收拾好的醫藥箱離開了。
“不好意思,我去送他。”
說完,周延連忙跟了上去。一直追到了蘇家門外,他才趕上陳其。
“你等等,我說你,剛才說那些幹嘛?”
“你瞎呀,沒看出來他們心虛嘛。”
“放心,裡面的人是絕對不會傷害帝總的。”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
“……”
周延也懶得和他解釋那麼多,隨即擺擺手。陳其見狀,面色更是不悅,冷哼一聲,隨即二話不說的駕著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