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麼一句話,帝墨寒就抱著蘇涼離開了。
包廂裡的眾人看著倒在地上捂著小腹顯然已經疼暈過去的林項辰,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帝墨寒打人了?”
人群中,有人難以置信的問出了這麼一句。但是,這個問題,沒人敢回應他。
畢竟,打人的可是帝氏集團的帝墨寒呀,而被打的更是林氏集團的林項辰呀。
這事要是捅出去,被折騰的可不是今晚在座的他們嗎。
所以,大家很有默契的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自動清除。就彷彿,今晚他們從來沒有出現在這一樣。
最後,還是景利讓蘭庭會所的值班經理出面,將林項辰送進了醫院,並且以他們會所的名義付了醫藥費。
為了免除後顧之憂,景利還讓人將今晚會所裡的所有監控都消除了。
這樣,就算明天林項辰醒了,也只能自己吃下這個虧了。
畢竟,他這樣的人物被揍暈了,說出去還是很丟人的。最關鍵的是,被揍暈的理由,他也不敢說呀。
將所有事情處理好之後,景利想了想,還是給帝墨寒發了一條訊息,告訴他一聲。不過,這訊息發了出去,也是石沉大海,久久都沒得到回覆。
出了包廂,帝墨寒並沒有將蘇涼帶回帝家,而是讓司機將他們送到了他在外面的一處公寓裡。
許是感覺到自己安全了,蘇涼窩在帝墨寒的懷裡乖巧的不行,甚至,車行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帝墨寒都能聽到懷裡傳出來的那陣輕微的酣酣聲。
蘇涼,睡了。
帝墨寒住的公寓,自然是黃金地段,距離帝氏集團也只有幾分鐘的車程。有時候,被白佩嫻逼得緊了,或者在公司加班的太晚了,他就會來這裡住。
而蘇涼,更是第一個踏足這裡的女人。畢竟,帝墨寒要求過來定期打掃的鐘點工都要是男的。
這不是蘇涼第一次喝多了,但明顯比上次好多了。沒有發酒瘋,只是安安靜靜的睡著。以至於帝墨寒抱著她進了公寓,將她放在了沙發上她都毫無察覺,只是繼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挪動了一下身體又繼續睡了。
幽暗的燈光下,蘇涼那張因為醉酒而紅撲撲的小臉誘人極了。再加上她的姿勢,看上去像極了一隻煮熟的蝦,看著就忍不住的想剝去她的外殼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