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看好戲的景利,這才明白了某人叮囑的,小心點是什麼意思。
看著被灌得走路都已經打飄的那個什麼李總,景利竟然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要是剛才想要灌她酒的是自己,估計這會兒肯定也被這個蘇涼找理由反擊了。
顯然,蘇涼並沒有打算要放過這個李總,即使她手上的酒瓶已經空了。
“李總,您說,我們還要繼續喝嗎。我怎麼感覺,我這頭暈暈的呀,您說,我今晚兒的這個酒量有沒有練上來了一點呀。”
喝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只能靠手撐著蘇涼麵前的座椅來支撐自己的李總,聽著蘇涼那軟軟的聲音,再眨了眨眼,盯著蘇涼那眉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清嫵的姿態,心裡頓時癢癢的,蘇涼一進來的時候,就跟朵小芍藥似的,明媚的讓他挪不開眼睛。
他之前集團的重心都在外地,這次的招標案也是聽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說起過,這才參與了進來。
這不,剛來帝都沒多久,他就受邀參加了今晚的這個飯局。對於蘇涼,更是一無所知,只知道她是這次中標企業的一個代表,僅此而已。
想是她被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說動了,開竅了,知道來討好奉承自己了。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多喝點,爭取點好印象。
自以為看透了的李總,臉上的笑都變得輕浮了起來,那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摸了上去,但是沒注意,摸了個空。
不過,不著急,今夜還長著呢。
“喝,當然要繼續喝,今晚兒,就讓我來好好的教教你,免得日後,再在餐桌上被人欺負了去。”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曖昧。
蘇涼冷哼一聲,轉身就叫來了服務員又上了好幾瓶烈酒。
“蘇小姐,適可而止,要不然,這底下的桌布可就要遮掩不住了。”
“……”
每次蘇涼和李總喝酒的時候,都是趁著對方眯眼的時候,輕抿了一口然後就將杯中的酒倒在了桌布上,以至於蘇涼這一圈的桌布都已經溼透了,甚至,尾端還有了酒滴。
再這麼一看,那桌布溼潤的範圍的確就要侵入到李總帶來的那群人那邊去了。
原來,自己做的這一切都落入了這個男人的眼裡。只是,他為什麼沒有拆穿自己呢?
就在蘇涼看向景利的間隙,突然包廂裡一陣重物墜地的悶哼聲,隨即就是一陣驚慌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