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家一處會所內。
被折磨了一夜的白業,眼睛紅腫的只能勉勉強強的睜開一條細縫兒,抬眼望去,就看到坐在他對面的帝墨寒一隻手撐在椅把上,另外一隻手正拿著昨晚上他被逼著想起來的有關蘇涼說的那一字一句的記錄檢視著。
當他的視線落在帝墨寒那嘴角凝起來的笑意上時,忍不住的渾身一顫。身體幾乎本能的就往後縮著,此時的他不僅僅只是害怕,更多的是內心溢滿的悔意。
當初,他不該招惹蘇涼,更不該聽沈嬌那個賤人的話,竟然還想握著蘇涼的軟肋威脅她。只可惜,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一條可以後悔的路讓他回頭。
所以,他只能竭盡全力的配合著,對方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希望藉此能讓自己少一點皮肉之苦。
不過,很顯然,效果不大。
該受的他都受了。
“這些,就是昨晚蘇涼對你說過的話?”
男人輕蔑的聲音驀然的響起,白業臉色灰白,回話的時候嘴唇都哆嗦著。
“是、是的。”
雖然不知道帝墨寒為什麼要這樣問,但是白業還是心存僥倖的為自己求情。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去招惹蘇涼了,我會從帝都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眼前了。求求你了。”
看著眼前不停的求饒的白業,帝墨寒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只要他一想到蘇涼是如何委屈自己從這麼一個小人手上反殺的,帝墨寒身上的寒意就加深一分。
“放心,現在是法治社會,犯了錯自然會有人追究你的責任的。我這麼一個遵法守法的公民,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
“……”
這句話,怎麼聽他都怎麼覺得毛骨悚然。
“你、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呀。”
似乎不願意再和他廢話,帝墨寒直接揮了揮手,底下立馬就有人將白業帶了出去。他這輩子,都甭想再呼吸上一口自由的空氣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敢說話的帝墨鈺,看著他哥那副神情,心裡已然開始為蘇涼默哀了。昨晚上,當白業口中的句子一句一句往外蹦的時候,帝墨鈺當時後背上的汗就出來了。
他嫂子,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