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給蘇暖暖開門的沈嬌,臉上憔悴不堪不說,露在外面的手臂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被人打過了,蘇暖暖面色一緊,早就知道把那個白業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沒錯。
“嬌嬌?你這是怎麼了,才幾天沒見,你怎麼憔悴成這樣了,這房間,這手臂,怎麼回事呀?”
而沈嬌看著一臉擔憂的蘇暖暖,兩眼空洞、猶如行屍走肉般的朝著裡面走,被晾在門口的蘇暖暖自然不氣,反而關上了門跟著進來了。
一進屋,蘇暖暖差點沒被屋裡難聞的氣味燻吐。
但她還是強忍著將手上那些精緻的甜點盒放在了茶几上,堆滿衣物的沙發上根本坐不了人,但沈嬌卻絲毫不在意,直接將那些衣服一推扔在了地上,然後自顧自的坐下去了。
完全沒有招呼蘇暖暖的跡象,反而,就好像整個房間裡至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而已。從未見過沈嬌如此模樣的蘇暖暖,看了也忍不住唏噓一聲。
想著自己來這的目的,蘇暖暖環視了一圈之後,咬咬牙,帶著傷的開始幫沈嬌收拾起了屋子。
忙碌了一會兒之後,蘇暖暖就有些吃不消了。就在她想著叫一個鐘點工來收拾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沈嬌終於說話了。
“你別收拾了,反正我都要被趕出去了。”
沈嬌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語氣裡盡是無奈和悲涼。
正拿著垃圾袋的蘇暖暖手一頓,有些詫異的看著沈嬌,“嬌嬌,你說什麼呢。這是你的房子,誰敢趕你走。”
話音剛落,沈嬌情緒崩潰,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白業這個混蛋,趁機灌醉我,拿走了我的身份證,將這套公寓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了他的。這幾天,他一直逼著讓我快點搬出去,他要把這個房子賣了。”
越說越傷心的沈嬌,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膝,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蘇暖暖也是萬萬沒想到,白業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