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那句話什麼意思呀?”
女人轉身進了廚房,給帝墨鈺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笑的那叫一個嫵媚風情。
“那家人早就搬走了,就是你上次來過之後,沒過幾天,就搬走了。”
“搬走了?”
“是呀,我也是聽他們家小孩說漏嘴的,說是他媽有錢了,他們要去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裡生活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帝墨鈺一聽這話,就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帥哥,看你這樣子,應該不是他們能交得起的朋友吧,怎麼對這家人這麼上心呀。”
“受人所託罷了,誰讓撞人的是我朋友的同學呢。”帝墨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我今晚過來,就是受我朋友所託給他們送錢的,上次過來見他們日子過得還挺難的,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天。”
“那給他們家送錢的還真不少,上次也有一個男的過來找他們的。就是那男的走了之後,他們就連夜搬家了。”
“美女,你能仔細的說說嗎,這我回去也好給我那朋友一個交代,省的他總操心。”
帝墨鈺看著那女人勾起了唇角,笑的那叫一個妖孽。那女人順勢就坐到了帝墨鈺的身旁,一雙手已經扶上了他的手臂。
“當然可以呀。”
……
從這棟樓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凌晨了。帝墨鈺剛出來,就將身上的外套脫了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皺著眉頭上了車之後,帝墨鈺立馬就給帝墨寒打了電話,將自己犧牲色相換來的訊息一字不漏的全部複述給了帝墨寒。
末了,還不忘委屈的邀功求庇護。
直到電話那頭的帝墨寒輕嗯了一聲,帝墨鈺這才舒展了眉頭。
任務完成,今晚,他可以繼續去找那個小狗仔了。相比較和應付那些女人,帝墨鈺還是覺得和小狗仔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