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白業一上午都沒有來公司了,我給他發資訊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擔心他出什麼事了。”
“你別急,可能他正在忙吧。這樣吧,我給熠辰打個電話,問問他知不知道白業在哪。”
沈嬌就是這個意思。
自從那天喬家父子來公司籤合同被蘇涼打斷了之後,喬熠辰就再也沒有主動的聯絡過自己。反倒是喬國棟那個老狐狸,明裡暗裡的敲打了她好幾次。
一想到這,蘇暖暖心裡就一陣噁心。不過,今天她還有別的目的,所以,這個電話,她必須當著沈嬌的面打過去。
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但喬熠辰的聲音明顯的有些不耐煩。這下輪到蘇暖暖的臉色不好了,“熠辰,你知道白業去哪了嗎?”
“蘇暖暖,你有這瞎操心別人的功夫,不如想想怎麼儘快完成爸交代給你的事情。他可不像我這麼有耐心,要是不小心的和你爸說了什麼,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們。”
蘇暖暖看了一眼對面正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沈嬌,擺在桌底的手正死死的緊攥著桌布,“我知道了,沒事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蘇暖暖聽到了手機那端傳來的冷冷的神經病三個字。
差點沒直接沉了臉。
“怎麼樣了,白業沒事吧?”
看著如此緊張的沈嬌,想到昨天下班,沈嬌來找自己時對蘇涼的控訴,蘇暖暖計上心頭,眉頭緊皺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嬌嬌,白業和我姐姐真的只見過幾次面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喬熠辰和你說了什麼。”
“熠辰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我問他的時候,他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你是知道的,自從姐姐和帝墨寒在一起之後,熠辰他對我的態度就變了。尤其是剛才我只是提了白業的名字,他那副語氣,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蘇暖暖說這話時候的表情,就很容易讓旁人想太多。尤其是這個時候的沈嬌,自然就想的更多了。
尤其是昨天蘇涼在洗手間裡對自己說的那番話,沈嬌突然想到了那一晚,和白業激情過後對方睡著了之後叫出來的“涼涼”。
她還以為是房間裡的溫度太低了,白業他冷,所以才一直叫涼、涼的。她甚至還很貼心的幫他蓋好了被子,現在細細想來,簡直就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