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他們的房間裡是有一個小冰箱的,蘇涼眼睛一亮,立馬跑到了小冰箱那裡,開啟一看,裡面還真放了冰袋。
立馬將冰袋拿了出來。帝墨寒見狀,就要起身去接。這個時候,蘇涼怎麼可能讓帝墨寒自己敷腳呢。
“還是我來吧,你就倚在那就好。”
低著頭坐在床邊的蘇涼,自然錯過了帝墨寒那眼眸裡一閃而過的算計。
蘇涼小心翼翼的將冰袋壓在帝墨寒那青腫的腳背上,停頓了幾秒鐘之後,開始拿著冰袋在那塊被砸到的腳背上打著圈兒的、慢慢的揉壓著。
因為低著頭,蘇涼原本別在耳後的幾縷碎髮有些不安分的垂了下來。許是擋到她的視線了,蘇涼直接撅起嘴巴用力的吹了幾下,那幾縷碎髮還真就被她吹了上去。
一直看著她的帝墨寒,忍不住揚起了唇角。
這個時候不說話的蘇涼,像極了一個妻子。帝墨寒看著看著,眼神逐漸的深邃了起來。
而渾然不知的蘇涼,看著冰袋裡的冰已經開始融化了,甚至都有水珠滴落了下來。
立馬站了起來,準備將冰袋放到洗手間去。結果,就這麼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帝墨寒看著她的眼睛。
蘇涼心裡一緊,那雙眼睛,好似有千言萬語,但等她再細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了。
“好了,明天要是還腫的話,那就要去看看呢,要是傷到筋骨就不好了。”
“嗯。”
今晚的氣氛,好像比往常和諧了許多。蘇涼有些詫異的拿著冰袋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剛才帝墨寒的那個眼神。
難不成自己砸的太用力,帝墨寒的腦子一時之間還沒緩過來?
這一晚,除了一開始的小插曲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很平靜。甚至,等她出來的時候,那張大床中間已經放好了枕頭,劃分好了各自的地盤,而帝墨寒也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直到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著的時候,蘇涼心裡都是裝滿了問號。
今晚的帝墨寒,著實有些反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