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嫻挽著蘇涼,準備回去,但是蘇涼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帝墨寒,愣是不肯走。
“紅豆已經找著了。”
“真的。”
聽了白佩嫻的話,蘇涼眼睛都亮了。
“嗯,那條蠢狗,趁著我們大家都在外面找它的時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自己溜了回去。幸虧我機智,回去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它睡在它屋子裡做夢呢。”
聽了這話,蘇涼這才跟著白佩嫻回去了。
整個過程中,身為受害人的帝墨寒,再也沒能得到他媽的一丁點的關注。最後,還是帝墨鈺將他扶了回去。
至此,人仰馬翻的帝家,終於又恢復了平靜。傭人們也開始像往常一樣,各自忙著各自的工作。
只是,客廳的氣氛好像依舊有那麼些許的緊張。
在敞亮的燈光照射下,蘇涼有些心虛的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帝墨寒。對方沉著臉,一言不發的,被照明燈砸過的額頭周圍冒出來的血跡已經乾涸了,成了深色。
人是蘇涼砸的,她自然知道當時自己下手的力道有多重。要不然,此刻帝墨寒的額頭也不會腫成那樣了。看著,還挺嚇人的。
“媽,我們還是把墨寒送到醫院去讓醫生看一下吧。我擔心,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話音剛落,她又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沒事,我已經讓小四去拿醫療箱、讓玲姨去準備冰袋了。到時候清理一下,再冰敷一下,就沒事了。”
“……”
會不會太隨便了?畢竟,帝墨寒的那個腦子可是很金貴的。
“可是。”
蘇涼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冷哼,對上帝墨寒的眼神,蘇涼閉嘴了。恰好這個時候,帝墨鈺拿著醫藥箱過來了。
蘇涼見狀,主動的上前接了過來,算是給自己心裡補上一份安慰。
這人,畢竟是自己砸的。雖然,很大程度上,是他自作自受。
誰讓他天黑不開燈,而且老喜歡跟個鬼魅一樣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看著走過來坐在自己身側的蘇涼,帝墨寒眸色幽深。冷冷的看著她開啟醫藥箱,拿出裡面的消毒棉籤,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幫他擦拭額頭上的血跡。
好像生怕弄疼他似的,時不時的就跟哄小孩子似的幫他吹幾下。
就這麼吹幾下,好像就把他心裡的不滿和生氣吹走了,他的眉眼總算沒有剛才那麼冷硬了。
客廳裡的其他圍觀群眾,自然也注意到了帝墨寒和蘇涼周遭那明顯不一樣的氣氛。尤其是白佩嫻,眼睛裡盛滿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