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揮開了他的手,神情有些微傷的坐到了窗邊的沙發上。
“你去找帝墨寒了?他對你動手了?”
整個帝都,敢這麼對他妹的,除了帝墨寒他還真想不出來還有誰。
“沒有,你別亂說,墨哥哥怎麼可能對我動手呢。”
林薇薇生怕她哥誤會了帝墨寒,一臉著急的解釋著。看到親妹妹這麼不爭氣的樣子,林項辰冷笑一聲。
“也是,帝墨寒有的是不動手就能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這一點,你應該比哥更清楚吧。我就不明白了,這世上男人這麼多,你怎麼就偏偏看上帝墨寒了,他究竟哪裡好了,至於讓你這麼念念不忘的。”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林項辰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上手親自幫林薇薇做一個開顱手術,把她腦子裡那些關於帝墨寒的記憶全部清洗掉。
林項辰拔高的聲音在林薇薇落下來的眼淚中越來越小。
“好了,哥不說了,別哭了。那你總得告訴哥,不是帝墨寒,那是誰做的。要不然,哥怎麼為你討回公道呢。”
“是、是蘇涼。”
“……”
林項辰第一反應,就是帝墨寒那孫子又借刀殺人了。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一大早的,你怎麼就和那兩人扯上關係了。”
林項辰拿了一瓶水,坐在了林薇薇的對面,不緊不慢的擰開了瓶蓋,聽著他妹妹講述今天早上的事情。
就這樣,早上發生的事情,在林薇薇略加修飾的講述中,一字一句的落入了林項辰的耳中。而在這過程中,林項辰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果然,能入帝墨寒的眼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一隻純良的小白兔呢。
看來,這個蘇涼,挺不簡單的。
最起碼,能裝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