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以為自己太傷心再加上心裡不停的問候著帝墨寒,所以幻聽了。於是,就這麼哭著抬起了頭,結果,真的看到了居高臨下還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帝墨寒。
頓時,蘇涼覺得更傷心了,哭的聲音都比剛才大了許多。
帝墨寒皺著眉頭,頗為嫌棄的看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沒有一點形象可言的蘇涼。要不是看她磨磨唧唧的大半天不出來,自己也不會親自上來抓人了。
結果,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陣的哭聲,在這寂靜的晚上顯得刺耳極了。再一看,地上蹲著的可不是讓自己等了許久的蘇涼嗎。
看著哭的如此傷心的蘇涼,不知道還以為她喪夫了呢。
“只是讓你搬到帝家,換個地方住,至於這麼傷心嗎?”
聽著帝墨寒嘴裡吐出來的風涼話,蘇涼惡狠狠的抹了一把臉,撿起了腳邊的一個小石子,用力的擲向帝墨寒的小腿上。
別問她為什麼不敢朝他臉上扔,問就是因為慫。至於為什麼扔小腿,因為她不久之前剛摸過,夠硬。
就這麼砸一下,也不會傷著。
“幼稚。”
帝墨寒看著滾落在自己腳邊的石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我就幼稚了,怎麼樣。”話音剛落,蘇涼又連連撿起來好幾個小石子,扔向了帝墨寒。而對方也沒有躲開,就這麼站在那隨她扔,“搬出去的又不是你,離開自己家的也不是你,你當然沒感覺了。都怪你,非要我搬。”
蘇涼一邊扔、一邊說。直到腳邊再無石子可仍,直到自己的眼淚乾涸再也流不出來了,這才停了下來。
這麼一發洩,舒服多了。
但是,帝墨寒卻黑了臉。他的那條褲子已經不能看了,一塊一塊的印記。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
剛舒了一口氣的蘇涼,差點沒被帝墨寒這幽幽的一句話給氣背過去。她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我樂意,我就是喜歡自作自受,用你管。”
話音剛落,蘇涼也不管他了,一把拿過自己的箱子拖著就往路口走。
今晚的蘇涼,註定了不可理喻。
看著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的蘇涼,帝墨寒眼眸微沉,一言不發的跟在了後面。他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剛才就不應該上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