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意外有時候就是這麼猝不及防,蘇涼乘坐的那輛車剛走,突然從後方衝過來一輛紅色超跑。許是駕駛者的技術不精,那昂貴的超跑被她開的扭扭歪歪的,最後甚至一個急剎車的就這麼停在了蘇涼的面前。
而原本站在原地準備上臺階向帝氏大門走去的蘇涼,就這麼倒黴的被超跑的後視鏡剮蹭到了。雖然沒有傷到,但那股並不小的勁道已經足以讓蘇涼摔倒了。
於是,毫無防備的蘇涼就這麼砰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手上原本拿著的牛皮紙袋也隨之掉在了地上,蘇涼感覺自己的臀部已經和她說拜拜了。
飛來橫禍呀。
蘇涼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兩隻手剛才倒地的時候也蹭破了一些皮。正當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撐著地面站起來的時候,超跑上的駕駛者也下來了。
“你沒事吧。”
蘇涼只抬頭看了一眼,是個年輕女孩兒。這麼年輕,就能開這麼名貴的跑車,想必家裡非富即貴。蘇涼眼眸微眯,仰著頭看著這個一臉漠然的女孩兒,微微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蹭破了點皮。”
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蘇涼,伸手撿起掉落在一旁的紙袋,剛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隻白皙纖細一看就未曾沾過陽春水的手伸了過來,“要我帶你去醫院嗎?”
許是出身顯貴,小姑娘說話之間都透著一絲的矜貴與距離,蘇涼從她的語氣裡並未聽出一絲一厘的歉意。
“不用了,下次開車小心點就行。”
看著那隻手還不肯放下固執的伸在自己的眼前,蘇涼還懷揣著對人性美好的希冀,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人小姑娘自己表達歉意的一種方式,所以,將手搭在了那姑娘的手上,準備藉著那隻手的力道站起來。
結果,蘇涼剛起了一半,女孩的那隻手就這麼突然的縮了回去。失去了力道支撐的蘇涼,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蘇涼連疼痛都顧不上了,難以置信的仰著頭看著那女孩,只見對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眼神、那神情,冷漠蔑視極了。
但,卻又夾雜著那麼一絲的嫉恨。
蘇涼以為自己逆著光,看錯了?她確定自己絕對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又怎麼會在一個陌生人的眼裡看到對自己的嫉恨呢。
難不成,蘇涼腦子裡靈光一閃,她是帝墨寒的愛慕者?因為看了那晚的直播,所以對自己懷恨在心,剛才是故意將自己刮到的。
要不然,那麼寬的馬路,怎麼偏偏往自己站的路邊這邊開過來呢?
意識到有這個可能性的蘇涼,正打算開口好言好語的勸人姑娘幾句,結果對方接下來說的話,徹底的打破了蘇涼的想當然。
“實在不好意思,手滑了,沒摔疼你吧。”
這語氣,聽得蘇涼很不舒服。也正是因為這賤極了的語氣,蘇涼抬起頭認認真真的從頭到腳的將對方打量了一遍。
只見對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鉛筆裙,那看起來烏黑柔順的頭髮也被她挽了起來,光潔的額頭就這麼露了出來。而同時,那V字領的設計,也將對方那修長的脖頸以及精緻的鎖骨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個年紀的女孩,自然是滿臉的膠原蛋白,一張小臉看起來素淨極了。
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柔和溫婉的人。
只可惜,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蘇涼上輩子就深有體會了。
對上女孩的眼,蘇涼完全可以確認,這女的,他麼的就是故意的。
而且,對方甚至還十分仇視自己,就好像自己搶了她老公,綠了她似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涼,也不再客氣,忍著疼痛,手撐著地面自己就站了起來。
“手滑呀?”蘇涼冷著眉眼,聲音更是毫無溫度,“我看你這麼年輕,就當做個好事,正好我也認識幾個神經外科和手外科的專家,需不需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有病,就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