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讓我去偷哥的東西,要是被他發現了,你就看不到你這個可愛並且善解人意、關鍵平時還任勞任怨、隨傳隨到的兒子了。”
白佩嫻一拍他的後腦勺。
“哪來這麼多廢話的,趕緊去。養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用處了,你總得好好的報答我和你爸吧。”
“……”
帝墨鈺再次想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沒辦法,他只得將求救的目光轉向了帝明理。
“爸,我怕。哥的脾氣你最清楚了,我倒是有命進去偷到了,也沒命給你們送出來呀。哥的警覺性那麼高,我還沒開門呢估計就被他發現了。”
“放心,我們擔保你沒事。”白佩嫻和帝明理相視一眼,笑的那叫一個詭異,“最近我和你爸看你哥那麼辛苦,為了他的身體著想,特地在他今晚喝得水裡面加了一點點有助睡眠的安眠藥,保準你哥這會兒睡得香噴噴的。”
臥槽,聽了白佩嫻的話,帝墨鈺的三觀都碎了,眼前的這兩個人真的是自己和哥的親生父母嗎。
“既然哥都睡著了,你們大搖大擺的進去也沒事呀。”
“當人是因為我和你爸怕呀,要不然讓你回來幹嘛,添堵嘛。”
“……”
帝墨鈺有些悲憤的看了一眼他房間的窗戶,想著從這跳下去能不能重新投一次胎。
最終,在白佩嫻和帝明理的雙重催促以及威脅下,帝墨鈺還是上了四樓,悄悄的摸進了帝墨寒的房間裡。
可能是做賊心虛吧,帝墨鈺總覺得帝墨寒並沒有睡著,反而時不時的在他貓著腰低頭尋找身份證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著他一樣。
不過,等他看過去確認的時候,帝墨寒卻又真真切切呼吸均勻閉著眼睛的在睡覺呢。
為了夜長夢多,帝墨鈺加快了尋找身份證的動作。好在,終於讓他找到了。
臨出去之前,帝墨鈺有些不安愧疚的站在床邊,兩隻手併攏對著帝墨寒作揖,喃喃自語道,“哥,都是爸媽/逼我的,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呀。”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房。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床上本應閉著眼睛熟睡的帝墨寒,倏地睜開了那雙幽深的眼眸,冷冷的牽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