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依舊目不轉睛的往醫院的方向行使著。
蘇涼透過帝墨寒那邊的車窗往外看,眼看著車窗外的景物建築越發快速的往後倒退著,心裡也越發的著急。
她可不想因為這個去醫院。
帝墨寒正瀏覽著全是英文的郵件,突然衣角被人拉了拉。被打斷的不悅瞬間體現在了臉上,他怎麼不知道這個女人這麼麻煩的。生病了就去醫院,看一下不就完了。哪來這麼多事的,真當他的時間和她的一樣嘛。
斥責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蘇涼紅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這女人,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敢情是給他表演戲法兒呢。
“我沒有生病,只是、只是好朋友來看我了。所以,才不舒服的。”
得虧這車並不是很大,他們離得也不是很遠,要不然就這蚊子似的聲音,他還真聽不到。
既然是好朋友來看她,怎麼會不舒服呢?難不成和她好朋友吵架了?難怪剛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那麼不好。
敢情這是把戲撒到他身上了。
想到這,帝墨寒側著目光打量了她一眼。
“你那好朋友,還在你家?”
“……”
蘇涼傻了,就連前排的司機聽了手上的方向盤都差點打滑了。蘇涼現在相信帝墨寒真的是乾乾淨淨、片葉花草不沾身了。可能在他的世界裡,真的只有工作和紅豆了。
難怪帝氏在他接手之後版圖越擴越大。
“不是那個好朋友,是那個好朋友來了。所以、所以。”
帝墨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要不是看在她拉著自己衣角的動作像極了平時紅豆叼著自己想讓他陪它玩的樣子,惹起了他心裡的一丁點的憐愛,他早就讓司機靠邊停,將她趕下車了。
“繞口令呢,好好說話。”
“……”
“我痛經。”
好了,時間都好像靜止了。蘇涼吼完,直接慫拉著小腦袋,像極了犯了錯誤藏起毛茸茸的小腦袋的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