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一愣,聽著手機裡結束通話的聲音,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帝墨寒那句話是啥意思。
稱呼?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稱呼他的嘛,有問題嗎?直到他細想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恍然大悟。他心裡對於帝墨寒的偉岸形象,似乎崩了一個小角角。
蘇涼在廁所已經待了半小時了,這個蠢女人,一點聲音都沒有,好歹也作作樣子將水龍頭開啟呀。
倚在門口的帝墨寒,嘴角微揚,他都能想象的到此時此刻衛生間裡蘇涼的那副鴕鳥樣兒。伸手在門上不重不輕的敲了幾下,“我不介意給這間房間換個門。”
正坐在馬桶蓋上想著該怎麼將今晚應付過去的蘇涼,一聽到這帶著威脅的聲音,心裡一緊。
“馬上就好了。”
蘇涼也不敢多待,生怕帝墨寒真的破門而入。到時候,再把她給就地正法了。這麼一想,蘇涼立馬就去開門了。
只見蘇涼將衛生間的門開了一條小縫,正想觀察著帝墨寒站在哪邊,她好從另外一邊跑開。結果,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唰的一下子就伸了進來。一用力,直接連她帶門一起推開了。
還沒等蘇涼緩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壓在了盥洗臺上。要不是她練過舞的,身體的柔韌性比較好,這腰待會兒就得廢。
蘇涼的上身差不多被帝墨寒壓倒了60度,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快要碰到了盥洗臺上的鏡面了。
“你、你要幹什麼?”
蘇涼的聲音都抖了,一雙手艱難的撐著檯面,眼神裡都透著一絲絲的緊張和害怕。對於蘇涼的這個反應,帝墨寒表示很滿意。
雖然他一直清心寡慾,但並不代表他不懂。即使之前蘇涼佔了他幾次便宜,但她的青澀卻是騙不了人的。
至於她那個前男友,呵呵,也該去做做視力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