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辰,你冷靜點。我知道,你的心意我當然知道。”
不就是巴不得她早點死,好騰位子讓他和蘇暖暖那個賤人掌控蘇氏、雙宿雙飛嗎。
“我的心意,你難道也感覺不出來嘛。可是,我不能這麼自私的佔有你。暖暖是我唯一的妹妹,熠辰,你明不明白。”
蘇涼死命的扎著自己,好逼出幾滴眼淚來。
“涼涼,你說什麼呀。我和暖暖,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呀。”
“熠辰,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就算我們不在一起了,你也是我永遠的朋友。”
喬熠辰有些慌,下意識覺得蘇暖暖是不是在蘇涼麵前說漏嘴了。以至於心裡對這個女人越發的不滿,這個蠢女人,都和她說了多少次了,忍忍。等這件事過去了,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我不管,涼涼,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我的心裡,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喬熠辰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引得周圍不少人好奇的目光。蘇涼見演的也差不多了,準備見好就收。隨即,不緊不慢的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喬熠辰的面前。
“這是?”
“熠辰,我說過,我不會怪你的。這筆錢,用在你和暖暖身上,我也是花的心甘情願。我只希望,以後,你能好好的對我這唯一的妹妹。”
話音剛落,蘇涼立馬起身準備離開了。只是剛站起來,就被喬熠辰拉住了手腕。
“涼涼……”
那受傷的眼神,演的叫一個到位。
“熠辰,放手吧,我不想讓彼此的回憶留下任何一點的不愉快。看了這個信封裡面的東西,你就什麼都明白了。熠辰,你要記住,我真的不恨你。”
只是想讓你身敗名裂、傾家蕩產、流落街頭而已。將一個曾經那麼驕傲的人踩進泥土裡,讓他在困苦、悔恨中潦倒一生,這應該比殺了他更有趣吧。
說完,蘇涼深深的看了喬熠辰一眼,那眼神裡的情緒絕對比他剛才的更飽滿、更到位。
看著蘇涼離去時微微有些顫抖的身影,喬熠辰眼眸一沉,迫不及待的開啟了桌上的信封。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照片,以及背後那一行熟悉的字時,他忍不住的罵了一句娘。
但追上去的步伐,卻怎麼也邁不開。
而出了咖啡廳的蘇涼,第一件事,就是一臉不屑的用指腹彈去了眼角那一滴因為疼痛而殘留快要墜落的眼淚。
眼神有些鄙夷和冰冷的朝著咖啡廳裡看了一眼,隨即勾起了唇角,略為瀟灑的離開了這裡。
咖啡廳外的路邊上,一輛豪車猶如蟄伏的猛獸般停在那裡。司機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十分恭敬的遞到了男人開了一條縫的車窗前。
“帝總,您要的咖啡。”
司機心裡十分不解,最近帝總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讓他突然的就停車了呢。就剛才他開車開得好好的,帝總突然說停下來想喝路邊這家的咖啡。這不,他立馬就下車買了一杯。
只是,當這車在行駛的途中,司機忍不住的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那杯咖啡正孤零零的立在中央扶手上,而聲稱想喝它的帝墨寒此時的臉色卻有些晦暗不明。
司機立馬將視線移了回來,專心致志的開車。他也不敢問,他也不敢說呀。
況且,今天晚上還是帝氏的週年慶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