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似乎也不錯。
獨自一個人在鷹愁澗也好,起碼不用擔心敖閏這個老東西天天來陰自己。
......
此番之事,有了結果,敖烈、敖閏還有一眾文武聖賢自是不會多留,都回到自己的道場去了。
唯獨太上老君,此時依舊留在。
“陛下,那西遊量劫可是天定,那敖烈若是不能受罰,便不能受到西方佛門的恩澤,更不會扶保金蟬子西行,陛下如此做,恐怕會亂了那量劫,違了天數。”
玉帝哂笑兩聲:“方才那般場面,你讓我該如何去做?伸手去打笑臉人?強行降他的罪?”
“那也太生硬了,而且那樣做,也顯得我這玉帝殺伐氣重了些,氣量小了些,有損天庭顏面。”
“要給他降罪,還是要名正言順。”
“他不是去那鷹愁澗任職嗎?只要他在任職中有半點失誤,呵呵......”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太上老君自是明瞭,道了一聲:“陛下聖明。”
旋即,準備離去。
然而,玉帝卻是將他叫停:“道祖且慢。”
“道祖以為此子如何?”
太上老君沉吟片刻,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順。”
“此子初見陛下,便能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已非池中之物也!”
“難怪西方二聖會指要此子入劫。”
玉帝深以為然,那目光悠遠,看向西方:“那西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西遊量劫挑的淨是我天庭麾下的才俊!”
說罷,他嘆了口氣,似是心有不甘,對太上老君道:“道祖,可有逆此量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