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在涼亭坐著,盤著手臂言語道:“看來離喝二爺喜酒,不遠了。”
“是啊!以後我們得跟曲姑娘保持距離,不能讓二爺誤會。”程京這話是說給扎特爾聽的。
扎特爾一言不發抿著嘴角一聲苦笑,心裡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為什麼不能喜歡曲蘭心?明明是我先喜歡她的!
唐依依看著這齣好戲,拿著河邊的石頭挑來揀去,終於找到一塊像樣的鵝卵石。
“這個給你們,我娘說過石頭無堅不摧,定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上面寫上名字!”
唐依依聲音懶洋洋的,石城與曲蘭心只覺得唐依依的說法有些古怪。
劉藝軒快步過去奪過來,強硬低著頭小聲嘟囔:“他們不要,我要。”
石城並未答覆,揚言道:“收拾東西,出發。”
“是,二爺。”幾人服從命令,一同回覆。
馬不停蹄的前進追趕,他們終是見到了石影與惑鳳歌的馬匹。
惑鳳歌從蘆葦圍欄中出來,換了衣服穿戴。
一襲西域白衣,頭紗羅群隨風飄蕩,明眸望來,好似秋水般澄澈,只是看著她這般他有些不喜。
她的身段窈窕,面龐白皙,好似無暇的美玉一般,雙頰泛著一抹緋紅,猶如枝頭的桃花一樣明媚。
石影看著這身衣服,整個人透著難以掩飾的不理解,要怪只怪這身穿戴讓太讓人歎為觀止。
她小腳蓮步輕移之間,隱約聽見了遠處的喊聲。
……小姐……大哥……
“是蘭心他們!”惑鳳歌拉著石影言說。
石影應聲說:“是他們,那你這是什麼衣服嗎?”
“白衣?這是西域女子的平常之衣,我只是近來喜愛這種白色!”
惑鳳歌說罷,低頭看著自己的穿戴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石影著急的拉著惑鳳歌和自己對立而站,拉著頭紗之布準備拉下來。
惑鳳歌並不願意的推開了,期間還無所謂的問道:“影爺這是做什麼?”
“鳳兒你不能這樣穿,你到底想幹什麼?”
石影說完用力抿了下嘴唇,這句話直擊要害的問著惑鳳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