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是夜晚。
惑鳳歌拉著衣衫不整的衣服靠在石影肩膀上,一直被石影抱回他的房間裡。
房間裡帶著一點外面透過來的月光,依稀能看見這裡的格局與擺設。
惑鳳歌此刻戰戰兢兢、神色憂傷,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被放在床榻之上。
惑鳳歌著急的拉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摸著衣釦發覺都是一顆顆開裂掉了,明顯是被人動過手腳。
石影看著一片漆黑,在她身邊滿身酒氣的問道:“惑鳳歌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爺剛說完你比不上窯子裡的女子,你就赤身裸體給爺看,你當真是不知羞恥!”
石影喊話完轉身走去桌邊上,火摺子被石影拿在手裡,房間裡頃刻之間一片光明。
惑鳳歌握著衣襟起身不想理會石影,側身走去紗帳邊緣拉著他紗帳之上的黑色披風,準備穿上回到自己房間裡。
石影此時已經快步走去門口關門,轉身堵住惑鳳歌的去路。
“你以為你來了這房間,爺會讓你輕易走嗎?”
石影說著已經開始動手了,不滿意的拉著惑鳳歌身上的黑色披風。
惑鳳歌拉著披風不願意放手,低聲不情願的喊道:“影爺,你不能對我無禮!”
“爺為什麼不能對你無禮?你是爺的女人!”
石影氣憤的喊著用的是肯定的口氣,手掌握著惑鳳歌的雙肩低眸望著她,話語中都是斥責的氣息。
惑鳳歌低頭握著衣服不說話不放手,神色慌張的喘息著石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酒香。
石影摟著惑鳳歌低眸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臉蛋,遲疑片刻隨後曖昧的靠近她,目光相對,兩人接觸到一起一吻而過。
惑鳳歌不曾想過身上的衣服,會被石影直接扯破衣不遮體。
.....斯斯.....她的上身外衣落地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肚兜。
惑鳳歌在石影的摟抱裡,忍不住渾身一震的身子癱軟起來。
石影一貫的欠揍口氣說:“鳳兒爺不許你喜歡唐霆,你不可以喜歡他,你是爺的!”
石影的話語在耳邊叮鈴著,刺骨的疼痛落在惑鳳歌的肩膀上。
惑鳳歌覺得難受的、忍不下去的、用力推開石影,石影醉酒絲毫沒有支撐力氣的倒在地上。
惑鳳歌茫然若失的握著嘴角,轉臉看著自己的肩膀上一個顯眼的咬痕。
石影難受的起身站好扶著腦袋,惑鳳歌拿著衣服裹著衣服過去看著石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