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有生的救人行為,金靈兒判定為行俠仗義、快客仁義,濟世救人。
她願意以身相許跟著他、步步不離不棄,總是喜歡看方有生眉目間的清愁的模樣。
井龍神廟中……
花姑一聲怨言的問道:“靈兒你可知他為何沒死?”
“不管為何,有生如今還活著,我就不會放棄我們的愛情。”
金靈兒說完輕聲嫣然一笑,依舊如前世般讓人覺得可心。
真愛戀情人心自溫暖,殊不知一切事件早有定數。
花姑並未言語低眉沉思,陷入遙遠的懷想。
金靈兒則是抬手看著綠竹林中的畫面,她微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突然彎成微笑的弧度。
只因綠竹林中的方有生醒了過來,轉危為安,還有他的兩位師弟相助。
花姑眼見此情此景,抬手將觀摩的水霧散去。
她轉身看著臉色變得不悅的金靈兒,嚴厲的提醒道:“靈兒你不可再為他墮落至此,你們本就有雙世情劫,你該躲著他安心修行才是。”
“花姑你忍心看著我像一千年前一樣嗎?你知道我被關進碧水寒潭一千年的痛苦,為什麼還要我跟他分開?”金靈兒湊近可憐兮兮地問。
花姑眼巴巴的站著喊著:“靈兒你任性夠了嗎?你該代替井龍之神掌管好人間的水源源泉,如今人間將要大難臨頭,你還在這裡兒女情長,你可知你父王的寒心?”
金靈兒無話可說,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則正射著刀鋒,戒備地盯著兩步遠的荷花池水。
花姑嘆氣一聲,望著日日花開從不敗落的荷花。
“水笙……你等等,你再等些日子吧!”
金靈兒想著陷入兩難之地,內心自責的捂著腹部低聲落淚。
“影爺……影爺……”程青著急的在門外敲門喊著。
屋裡,
石影翻開眼皮帶著睏意,心裡不爽的起身說:“喊什麼喊?有事進來直說。”
石影說罷直直的坐在惑鳳歌的床邊上,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在惑鳳歌的房間裡。
惑鳳歌翻身手掌亂動了幾下子,昏昏欲睡的皺著眉頭並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