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悄無聲息的停止了。
石影還在右側的佛像後面守著惑鳳歌,看著她呼吸均勻睡眠安穩,他十分心安的坐在她身邊一直凝望著她。
惑鳳歌腰間的一對玉墜落入他的視線裡,石影沉默的轉移視線。
想起曲蘭心說起的話語,拉著惑鳳歌的手掌看著手腕包紮的白色的紗布。
“她為何要用自己的血為我做藥引?”石影疑惑的開口言說道。
惑鳳歌感覺不適的動了一下手臂,翻開眼皮醒來看著石影,眼中閃過疑惑的思緒。
石影放開手心急的從地上起身,卻不知怎麼解釋自己為何在這裡?
惑鳳歌生分的說:“影爺此刻該在隔壁風流快活才是,怎會來這裡?”
“大小姐.....我並不想如此,以後我會恪守本分,最起碼我不會讓你的眼中看見汙穢之事,屬下形勢太過莽撞,我來就是想問大小姐一件事情。”
石影的這些話小心翼翼,目光一直注視著惑鳳歌的一舉一動。
惑鳳歌拉著衣袖將傷口掩藏起來,並不想石影看見,即便他剛才已經看的一清二楚,她還是不想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露出來。
石影見她不言不語,繼續說:“大小姐為什麼用自己的血液做藥引?”
“與你並無關係,你不必知道,影爺請出去,到你該去的地方。”
惑鳳歌話語中帶著逐客令的意思,她並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所在。
她越是這般推脫石影越是好奇,附身著急的拉著她的衣袖看著傷口。
“為什麼?惑鳳歌為什麼你要這般救我?既然心有所屬就不該讓我誤會你對我有情誼!”
石影著急的不知輕重,惑鳳歌推脫著亂動起來。
“影爺……你弄痛我了。”
“爺什麼女人沒見過,今日大小姐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是不會放手的。”
石影說罷放開握著她手腕的手,情緒激動的再度握著惑鳳歌的雙肩,那雙雄鷹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她。
惑鳳歌喘息未定的落下手掌,還是不願意說。
石影靠近拉進距離,在她耳邊冷冷的說:“大小姐此行只帶著一個丫鬟,還有一個貪生怕死的師弟,你猜猜我的幾個人用多久能手刃了他們?.....嗯...”
石影陰冷的說完,嗯了一聲笑了起來,是讓人不寒而慄的那種笑意。
惑鳳歌側過臉又看著他,怎麼都想不到石影如此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