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影再度重審的言語道,惑鳳歌聽不下去、心事重重,走著回憶著那天的情形不看方向。
“他的話能相信嗎?師兄真的想這樣做麼?”
石影快步跟著擋在樹前,靠在樹上提醒她。
“惑大小姐,你走路你看路嗎?”
“影爺我師兄傷你在先,你不要以為我不知你的心思,你在說謊?”
惑鳳歌這話石影想都想不到,剛準備開口反駁回去.....
惑鳳歌先開口言說道:“你這麼說是在恩將仇報,你在詆譭我師兄。”
“我為何要詆譭他?爺坦坦蕩蕩、光明磊落、才不會與他那個小人一般,不擇手段!”
石影帶著怒火的喊著,惑鳳歌不相信的回絕了他。
“我與師兄心意相投,情投意合,他知道我與別人不同,我也許諾過他,待我收徒傳授所學之後會與他成婚,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石影靠在樹上原本準備環住的手臂停下動作,望著惑鳳歌的眼神滿滿的痴迷。
石影看看不遠處的廟宇,拉著惑鳳歌靠在廟宇方向望去看不見的樹後面。
“影爺要幹什麼?影爺請自重!”
“剛才在廟宇中惑大小姐對我自重了嗎?為何讓我自重?”
石影按著惑鳳歌的肩膀按在樹上,惑鳳歌抬眸望著石影心裡都是痛處。
“影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我心裡早已心有所屬。”惑鳳歌害怕的喊著哭了起來。
石影的手掌拉著她腰帶的動作停下,問道:“是唐霆....是他嗎?”
“是,我與師兄從我八歲相識,日日夜夜、十年時光。”
惑鳳歌說的輕描淡寫,石影聽聞心頭一顫,十年時光又豈是他一個外人能指手畫腳的。
“那你為什麼幫我吸出毒液?你對我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你對我有......”
石影自知卻不死心,還在自我安慰的追說著。
惑鳳歌打斷石影的話語:“影爺......我給你吸毒液是為了給師兄贖罪,僅此而已。”
石影聽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放開惑鳳歌退後兩步保持距離,握著拳頭恨意頗深的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