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雲神醫避開石影先一步進入自己的藥閣,一條繩索突然牽制住惑鳳歌的身子,將惑鳳歌圈住拉進藥閣。
石影當即衝過去,卻沒能順利進屋。
....啪啪....藥閣的門緊閉門窗。
邪雲神醫強有力的內功之音傳來:“門外十步之處的香爐,點上一注香靜等便是!”
石影聞聲轉臉望著院內,那裡真的有一鼎香爐。
石影照做不誤,等待在外。
惑鳳歌盤地而坐,兩根銀針紮在肩膀之處。
惑鳳歌的傷口開始流血,她雖是百毒不侵之體,卻也受不得傷口惡化之苦。
“……咳咳……”惑鳳歌突覺喉嚨幹癢的疼痛,轉臉看著身後的師叔正蒙著眼睛,拿著銀針在用針為自己治傷救治。
邪雲神醫啟口道:“丫頭算你還記得你師傅的教誨,以後萬萬不可與男子有接觸。”
“是,鳳歌謹記師叔教會,師叔怎麼會知道鳳歌……”
惑鳳歌說了一半,只見師叔用繩索拉著機關的動作。
熟練的出神入化,若非日積月累的修煉,卻不會這麼熟練。
邪雲神醫動作迅速的拉著手邊的屏風,隔著屏風與惑鳳歌談話。
“你師父可好?別來無恙?”
“師父很是牽掛師叔,她託我帶話與你。”
邪雲神醫不想聽那些舊話,開口阻止惑鳳歌說完。
“人無愛說再多也是無意,我執念太重,註定和她極北苦寒西域與東界沙漠相分。”
邪雲神醫此言帶著年少時的遺憾,心德經從他醫箱中拿出。
惑鳳歌自不敢多言,聽得師叔教會身心焦慮。
石影晃眼的看看正午的太陽.....
“所謂不知時也,此一時彼一時也。”石影盤著手臂,有感而發的吟詩兩句。
石城眼觀耳聽,自家大哥這般模樣以前見所未見。
“若是大哥擔心,進去看看如何?”
“不許無理,惑大小姐是主我們是僕,如今她會見自家師叔,哪有下屬在的道理?”
石影言語嚴厲,哪裡還有沙漠之鷹影爺的風範。
惑大小姐,那現在就是她的主子,非禮勿視也。
扎特爾看不下去的發聲道:“二爺,影爺莫不是病了,竟然這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