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爺救我一命,我不甚感激,我卻不能以身相許。”
“為何?難不成我沙漠之鷹配不上你西域第一美人?還是你覺得自己太過惡毒?”
石影覺得十分困惑,這麼回絕他的女子她是第一人!
“鳳歌天生毒女,此生沒有被人厚愛的好命,我自知生辰過硬,只能為影爺做三件事情,以報救命之恩!”
惑鳳歌帶著失落的語氣,讓石影覺得更加的困惑,反而覺得她此時這般跟昨日的那個毒女相差甚遠。
石影看著躺在床榻裡面的女子,她閉上雙眼呼吸沉重,如今她確實身子虛弱不能多言語。
惑鳳歌的絕美容顏石影過目不忘,石影側身看著她睡夢中的側臉,規規矩矩的閉目休息。
兩人中間的水杯,是男女授受不親的警戒線!
以往在這床榻之上,石影自會摟著女子風流快活,享受男女雲雨之歡。
惑鳳歌卻是他不敢觸及的女子,她是正主子,又是惑家大小姐,大家閨秀。
石影深知,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石影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想要女人只是一句話之事,他對惑鳳歌應恪守本分!
深寒夜深十分的冷與寒,帶著微風的從窗戶邊吹來。
惑鳳歌本想側身拉著被子給石影一些取暖,奈何肩膀有飛鏢的傷口。
那一刻她只是小聲的“哼”了一聲,石影醒來拉著身上隨身的匕首。
觀望四周並沒有人,甚至是安靜的再也沒有了聲音。
“影爺,你果真警惕?”惑鳳歌的話語很生冷。
石影收好匕首心情複雜的看著她,白色羅裙包裹著瘦小腰身,美麗妖嬈的勾著男人的心神。
人說女子十八芳華靜美其中,果不其然。
惑鳳歌並不曉得石影心中所想,以至於不明白的抬手,繼續拉著被子準備同蓋一被!
這一個動作簡直火上澆油,石影控制不住的起身拉開了她身上的被子。
水杯倒在床上,床單都溼了!
惑鳳歌赫然起身,眼前此情此景手疾眼快。
石影怕是忘記了,這毒女心口手辣又來了用毒一招。
惑鳳歌用迷魂之術,石影只覺得難受的說:“爺什麼女人沒見過,就你這樣的真是第一人,我真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