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和離開之前並沒有什麼改變,老錢自己下了車,把走之前加裝的防護裝置拆了下來。
這會兒錢興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把兩姐妹帶回來,也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把防護裝的那麼牢固,好傢伙,拆的那個費勁啊,明明就是去尋死的,偏偏還要把房子保護得那麼好。
楊思雲走上來幫忙,老錢沒管她,就看見楊思雲吭哧癟肚的對著一根木樁較勁,死活拆不下來。
“你還是和你妹妹到處看看吧。後面有片菜地,你回來告訴我哪些還能用的,然後去檢查一下庫房裡的東西有沒有受潮受損的。對了,把槍帶上。”
楊思雲翻了個白眼,老錢這會兒的做派,像極了爸爸的樣子。
老錢沒管楊思雲的想法,自顧自的拆著窗戶上的木板。
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所有的防護裝置拆下來,又先去檢查了發電機裝置,汲水裝置和其他生活裝置,一切正常後,這才開啟了發電機,拉開了電閘。
姐妹倆聽到發電機的聲音,也從後院的地裡跑回來,跟著錢興走進了物資。
屋子裡乾淨,整潔,這個時代的空氣中並沒有那麼多灰塵,所以家裡的落灰並不嚴重,只是淺淺的一層。
一樓的客廳裡,掛著錢興和陳鈺的婚紗照。
“哇,大叔,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啊?”開口的是楊思雲,對於有一半時間生活在後時代的她來說,結婚時一件只能從書上,或者電影電視裡才能看到的事情。
“第三年,我們是那時候相遇的。”老錢坐在沙發上,端著水杯,看著牆上和陳鈺的合影。
“原來婚紗照是這樣的,真的很好看呢。”
老錢笑了笑,並沒有接這句話,只是說,“你們自己去樓上挑房間,除了左手第一間,其他隨意。”
“為什麼不能選那間?”這句話是楊思婕問的。
“那是我的房間。”錢興沒好氣的回答。
“哦。”
楊思雲拉著妹妹上了摟,老錢開始頭疼起來了,雖然兩姐妹也在外面生活了九年,但是按照老錢的看法,這兩個人能存活這麼久,和他遇到陳鈺之前一樣,都是一個奇蹟。
老錢揉著太陽穴,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辦,叼著煙走到院子的大樹下,撫摸著陳鈺的墓碑。
“鈺姐,我現在該怎麼辦,我遇到了她們,兩個孩子,她們在我們秦都的據點生活了六年了,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怎麼過來的。”
“你說,要是我們當時發現了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就是咱們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