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人是古埃及法老。
“沒想到胡尼河馬,不知道他臉上面具究竟是不是真正純金的。”
“聽說古埃及法老的黃金面具,和他臉皮早就長在一起了,究竟是不是這樣?”
“這黃金面具看起來,讓我有些發憷的感覺。”
"這傢伙居然沒有被切片研究?"
“你是法老胡尼河馬?洛克西呢,洛克西去了哪,怎麼會變成了你?”
九位埃圾的代表,緊接色變。
這古埃及法老胡尼河馬的名字,就給他們一種無形的壓力。
此時這種黃金面具,更是能給讓人恐懼。
而且胡尼河馬的身上,也帶著一種恐怖的威壓。
那雙眼睛進射出了森寒的目光。這傢伙不是被軍方抓起來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桀桀……”
胡尼河馬笑了,但是笑聲卻讓人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洛克西嘿嘿,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已經涼涼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埃圾的那幾個領導,臉色蒼白,那還是強撐著跟胡尼河馬對峙。
但是他們此刻充滿了無力和恐懼感,如果可以,他們甚至寧願在戰場上廝殺。
也不願意跟這種詭異的人物,發生正面的衝突。
"桀桀……
胡尼河馬轉頭,望向了徐福。
"徐福先生,解決一下我們的內部矛盾,不算是違反這裡的規定吧……”
翻譯把那古埃及法老的話,翻譯成了華國語。
在這之前,華國這邊曾說過,一旦登島。
國家與國家的恩怨,暫且放下,不要發生衝突。
徐福望向秦始皇,“陛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