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哭哭涕涕的走了,那段時間誰來看我們走的時候都這模樣。
我和林小天目送著趴在車窗前不停揮手的女同學心裡捉摸著“唉,要是她倆早來幾天多好,哥們兒也不至於象個傻逼似的被人從土裡撈出來,咱爹媽也不至於大老遠的折騰一趟......”
“穆童,咱們的目標分工有問題必須做出調整。”從校門往回走的路上林小天鄭重其事的對我說。
“什麼意思?”我那時真的傻的可愛,居然什麼也不懂。
再扯的遠點,哥們兒那時候雖然青春萌動對異性極度嚮往,可真的什麼也不懂,記得都高二了我任班裡的體育委員。總有幾個女孩子無緣無故的不上間操和體育課,於是我以體委的身份進屋找到他們。
“你們沒病沒災的為什麼不上間操和體育課?”
“我們有特殊情況,老師批准的,不信你可以去問老師......”女孩子嘰嘰喳喳不知羞恥的笑著說。
要說哥們兒那時候工作還挺認真還特別好信,於是就到辦公室找到班主任老師。
“冰老師,咱班的女生太不像話,沒病沒災的就是不願意上間操和體育課,還說有特殊情況,這樣會影響我們班的集體榮譽......”
“穆童啊,你工作很認真很負責這一點值得表揚,下回再有這樣的事不要去找她們,女孩子嘛......哦,女孩子臉皮薄,有什麼事別跟她們吵吵,你也別太生氣......”
哼,既然老師這麼慣著女生我也就不說什麼了轉身向外走去,就在這時冰老師用很小的聲音向對面桌的張老師說的一句話被我聽見差點沒氣死,真難以想象冰老師背後居然說出那樣的話,氣得我血往上湧恨不得馬上辭職不幹了。
“這穆童,真傻......”
媽的,哥們兒認真負責還有錯了?還撈了個“傻”評價。我趕緊第一時間找到林小天把事情向他講了一遍。
“‘凍肉’說的沒錯,你就是‘傻’......”真是沒地方說理連鐵哥們兒都說我傻。
也就是那天我從林小天那第一次得到了關於異性的一些生理方面的常識。這小子當時象個婦科醫生似的跟我講的唾沫星子亂飛,說的那個明白那個透徹那個專業,直到把我說的生理都有了反應。
從那以後我沒事就纏著林小天上“生理衛生課”,還是他講的好比那個唸經似的教生理課的“王眼鏡”生動多了,關鍵問題是人家林小天以“過來人”自居,什麼都敢往出說,對我那是毫不隱瞞。
我靠,扯得太遠了,趕快打住,否則非得把林小天當流氓教唆犯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