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你休要猖狂!”
被許褚這麼一懟,呂布頓時大怒,也不管什麼力量和技巧了,怎麼重怎麼下手,招招要人性命。
“這才對嘛,你不是號稱飛將嗎,倒是飛一個給我看看!”許褚得理不饒人,手上沒停,嘴上也沒歇著。
“難道巢縣侯麾下盡是如你這般只會呈口舌之利之人?”
呂布反唇相譏,拿捏的恰到好處。
許褚聽到呂布打嘴仗波及自家主公,胸中怒火升騰,怒罵道:“呂布,你個弒父弒主的無道小人,安敢在此提我主公,今日我必殺你!”
弒父弒主!
這四個字的殺傷力很強,呂布沒有辦法反駁。
死在他手上的丁原,既是他的主公也是他義父,許褚這麼罵他,並沒有什麼不對。
“你!!”
呂布怒極,卻找不到反擊的話,只得奮力揮舞方天畫戟,或砸或掃,或劈或撩,一心想置許褚於死地,以消他的心頭之恨。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許褚倒好,當著兩軍那麼多將士面前接他的短,這仇大了去了,說是不死不休也不為過。
“怎麼?生氣了?”許褚見呂布氣得雙目通紅,幾欲發狂,繼續說道:“殺丁原的時候你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殺了丁原,在董卓那裡能得道信任?”
“休要胡說!是丁原負我在先!”
呂布暴喝道:“要打便打,要戰便戰,汝唧唧哇哇不停是何意?”
兩人手上殺招頻出,驚險連連,雙方將士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誰也想不到,交戰的兩人在生死搏殺之間,還兼顧著打嘴仗。
“我長了張嘴,想說便說!可憐丁刺史到了黃泉,竟不知他寵愛的義子會為了一匹赤兔馬而殺他……”
許褚依舊嘴上不停,而且越說越離譜,氣得呂布哇哇大叫,出招節奏都開始混亂起來。
“今日必殺汝!”呂布紅著眼吼道。
“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他弒父弒主的事實,如今陛下要拿你伏法,還不乖乖束手就擒?”許褚喝道。
“哈哈哈哈,拿我?你也配?”呂布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