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豫州黃巾實在是多,運糧隊的數量也很多,誰讓他們在長社擺那麼大的排場呢,就因為這樣,鄭寶帶領的義軍根本不用擔心找不到目標,經常是打完這個,就直奔下一個,而且還是一直往前跑。
這種做法,搞得黃巾後方的糧草負責人彭越氣得跳腳,他大發雷霆、賭咒發誓要活捉鄭寶,然後抽筋剝皮、挫骨揚灰,不可謂不心狠手辣……
彭越的憤恨,鄭寶感覺不到,因為也又帶著義軍將士們成功截下一批糧草,拿了一部分,藏了一部分,最後還燒了一部分。做完這些,隊伍馬不停蹄繼續往長社方向追。
運糧隊嘛,走不快的。
鄭寶這麼一路追,幾天就可以追到一支,斬獲頗豐,戰果斐然。
彭越帶著大隊黃巾在後面追趕,鄭寶像沒看見一樣,理都不理,就只追運糧隊,有時候時間來不及,燒掉糧草車就跑,黃巾大罵其無膽匪類卻又拿他沒辦法。
當然,一直重複這種打法,黃巾也會有所反制,畢竟能當豫州糧草負責人的彭越也不傻,哪能讓鄭寶一路牽著鼻子走?
鄭峰打探到汝南方向有兩萬黃巾穿插準備堵路,後方有彭越帶領三萬黃巾精兵追擊,一共五萬黃巾呈前後合圍之勢,想要在汝陰到汝南一帶堵住他們這一千四百人馬。
人數差距很大,稍不注意就得玩完。
……
“寶哥,咱們殺回去,砍了彭越那廝!”
知道有被圍殺的風險,張多戾氣很重,吵嚷著要殺個回馬槍,乾死彭越。然後後方黃巾多達三萬,回馬槍恐怕不好使。
“阿多,別急,五萬黃巾而已,豈能圍住我們一千四百精銳之士?”鄭寶笑道,言語中有無盡的自信,他視五萬黃巾如無物的豪邁感染了張多。
“那咱們怎麼打,這次黃巾的數量近乎是我們的十倍。”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張多想到的還是打,逃跑這個詞,不會出現在他的意識裡。
“阿多,你從步卒中再選一百人組成三百騎兵,戰馬不夠暫時用運糧的駑馬。”鄭寶吩咐道:“彭越既然要圍我們,咱們也不能示弱。”
“寶哥,你有計策了?”張多高興道。
“嗯,彭越不是要圍剿咱們嗎,那就設計他一次,給他一個教訓。”鄭寶道:“我會帶領步卒假裝假裝害怕被圍,作出逃竄的樣子,勾引彭越出來追擊,一旦他率軍追擊,機會便來了……”
“這個計策好,這就是我寶哥嗎?”聽完鄭寶的計劃,張多信心滿滿,讓張三挑人去了。
鄭寶的計策也簡單,汝南方向不是有兩萬黃巾堵路嘛,那就往其他方向轉移,往陳國跑是個不錯的選擇,總之不進包圍圈就沒事兒。
然後他先帶領大隊人馬假裝驚慌失措,加速逃竄的樣子,吸引彭越領軍加速追擊,只要追擊開始,黃巾的隊伍就會被拖得很長,甚至相互脫節。
畢竟三萬人的大軍,不可能保持一致的步調,總會有快有慢。而且彭越也會擔心他鄭寶跑掉,很可能會組織黃巾精銳突進追擊。一旦黃巾因為追擊使得大軍出現脫節,他反撲的良機就來了。
到時候張多麾下三百人的騎兵可以輕鬆殺出,斷了突進黃巾的後路,從後面開始襲擊,而鄭寶也會立馬下令一千多名將士列陣迎戰。
在兩邊前後夾擊之下,以現在義軍將士們的戰鬥熱情,不說殺盡突進追擊的黃巾,將其打敗還是很輕鬆的,如果運氣好,真能斬殺黃巾在豫州的運糧大使——彭越,很可能會影響到豫州戰況,加速豫州黃巾敗亡的速度。
鄭寶唯一擔心的是義軍將士們計程車氣,不過從目前來看,義軍將士們的戰意依舊高昂,總體還不錯,沒有因為深陷險境而出現士氣頹廢的情況。
其實鄭寶的擔心有些多餘,低估了將士們對他信任,義軍將士們的想法跟張多差不多,在他們心目中,就算黃巾來的再多,有鄭家公子帶領,那也沒什麼可怕的,打過去就是。
這種近乎盲目的信賴,以及對勝利的信念,是從一次次針對黃金的勝利中積累而來的。
他們是從巢縣一路殺出來的精銳,雖然殺的都是小股黃巾,但他們本身也就那麼點人,光從人數上來說,每場戰鬥都勢均力敵,而每次獲勝的都是他們,因此信心爆棚也無可厚非不是。